這樣的美名傳得遠,到了鍾里耳邊。
鍾里是這柳寧城下所有女子避之不及的人,面上溫文爾雅,背地裡卻原是個變態。
柳寧城曾經有位出名的歌女,陳六娘。
她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後來跟了鍾二,大家皆嘆一聲享福去了,結果有天面目全非的出現在街上。
據陳六娘說這鐘里院中還養著不少人,皆是遭其毒打。
後來鍾家人說這她是自己瘋了,可到底經不住推敲,跟在鍾里身邊的女子都很少露面,要不然就是死汛。
前不久,鍾里看上了陶絮鶯。
陶家雖也不是尋常百姓,但到底比不過鍾家,更是不敢拒。
陶賈卓看著女兒瞬間煞白的臉,心中也嘆了口氣。
「可他也——」
陶絮鶯喃喃,段竹本就自身遇險,又何必將其牽扯。
陶賈卓不知道段竹是如何說的,只哼了一聲。
「他是宮裡的人。」
雖然從玉佩上沒瞧出什麼,但這令牌他側方打聽過,甚至可以越過城主調動官兵。
又何懼鍾家。
「你照我說的做便是了。」
陶賈卓也沒說透,這件事他自己清楚便好。
他現在是假裝不知道段竹有來頭,若真到了困不住人,也好裝瘋賣傻。
陶絮鶯有些恍惚地回到了院裡。
她推開門,段竹已經站在了窗前,臉側有滾下的汗珠。
如今天冷,房中也沒堆多少炭,怎麼也不可能是熱出來的,何況段竹肩上已經洇開了一片血紅。
比起傷口的徹底恢復,他好像更在乎自己的行動力。
陶絮鶯取出一旁的裹布和包好的草藥。
「該換藥了。」
段竹嘴唇有些發白,他躺回床,看到陶絮鶯整理袖口,有些意外。
「你換?」
陶絮鶯從半神遊的狀態中回過神,看段竹的表情倒是一笑。
「我都不怕,你介意什麼?」
其實院裡有郎中,段竹身上的傷一直是他在照料,再說男女孩授受不親,自然不可能是陶絮鶯來。
只是她從小就對此感興趣,還未及笄時,也會偷偷摸摸去醫館給老郎中打下手,方才只是一時習慣。
「原來大名鼎鼎的段公子,也是這般迂腐之人。」
被人這麼刺一句,段竹臉上突然有了點笑。
「我夫人應該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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