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摟著陸蘭玥腰的手收緊。
兩人在熱鬧的樂聲鞭炮聲里,接了個綿長的吻。
這場親事最後很圓滿。
兩情相悅又門當戶對,雙方都想給彼此好的,處處體貼都做到了最好。
而且天公作美,新娘子下轎時,天降白雪,視為祥瑞。
所有人都很滿意。
若真要論的話,陸蘭玥可能是那個唯一的受害者。
姜家在好幾年前就搬來了雲州,家裡從商,雖然姜大哥在安都為政,也甚少提起,知曉之人不多。
而與當初的段家,對外而言,更是無太大聯繫。
此次親事後,竟然有人向姜家遞消息,打探段竹的情況。
成親了也無所謂,總歸是要納妾的。
這些消息遞到姜夫人手裡,她想也沒想的回絕,甚至連口風都沒透到他倆那去。
但耐不住有人膽子大。
陸蘭玥與段竹出去逛街時,遇到扭腳,問路等情況時,終於後知後覺有點不對。
「你說——」
陸蘭玥話還沒說完,忽地頓了頓。
她面無表情看向一旁接住手帕的段竹,帕子淺粉馨香還繡了花。
兩人沒抬頭,就聽見樓上嬌俏的驚呼聲。
段竹手一松,讓手絹按本該有的軌跡掉落,「我不知道是……」
習武之人對周邊的東西,總有超乎尋常的捕捉力,伸手截住完全是下意識行為。
樓上帶著欣喜的話音轉了個調,停在掉落在地的帕子裡。
陸蘭玥抬頭掃了一眼。
見著二樓的窗戶站著一名姑娘,看上去俏皮靈動,此時正皺著眉。
「艷福不淺啊。」陸蘭玥沖段竹挑眉,「走路上都有人投懷送抱。」
她哼了聲,「我也就是吃了髮型的虧,得讓綠杏給我換一個。」
已婚女子的髮髻有些許不一樣,講究些的可以通過這個辨認女子是否嫁人。
陸蘭玥說著,還真的回頭,打算喊跟在身後不遠處的綠杏。
「沒讓抱。」段竹拉著陸蘭玥,不讓她喊,「我很冤。」
陸蘭玥心裡是有些不舒服。
她很早以前便知道段竹惹人喜歡再正常不過,近日卻生了點獨占欲。
就好像你有一件珍寶,別人看一眼會自得,但看多了就惹人煩。
「要不把你關起來。」
陸蘭玥任由段竹牽著,兩人往前走,苦惱地嘆了聲。
段竹低聲應了句好。
不只是陸蘭玥,他也想。
相比之下,他的這種忍耐與想法,要早得多。
陸蘭玥被這一聲好給愣住,又被蠱得五迷三道,剛才那點情緒也飄走了。
「我這樣說,你都不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