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想像中,都會激動得跳起來,可當景文瑤出現,她卻沒有純粹的激動與快樂。
在這個社會背景里,她不敢賭權利與人性,特別是景文瑤擁有一些凌駕於她的地位。
但此時確定,兩人至少不存在對立關係。
景文瑤有點得意地揚了揚眉,「選這個我可費了不少心思,被人發現還比較好解釋……對了除了你,還——」
陸蘭玥搖頭,「只有我看過,已經燒了。」
「你是不是不太高興?」
景文瑤看著陸蘭玥。
比起之前長相上五官眉眼的清冷,如今這疏離好像滲了進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靜跟從容。
「你之前沒打算告訴我吧?」
陸蘭玥說的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景文瑤哼哧一句,又咬牙:「而且你本來早該知道了。」
陸蘭玥歪頭,有些疑惑,「我為什麼知道?」
儘管景文瑤早有預料,但真發生還是有點憤慨,「你們成親時,我送的禮盒是不是沒拆開?」
陸蘭玥想了會,才從記憶力翻出來。
她當時好像還八卦過段竹與靜雲公主的關係,至於那個錦盒,如今應該收在倉庫里。
「你送了什麼?」
她被勾出了點好奇心。
景文瑤欲言又止,面色有些尷尬。
「不重要了,如果沒扔就把它還給我,剛好就當這次讓你進宮的原因。」
「噢~」陸蘭玥拖長了嗓音。
景文瑤揚眉,「別這麼看我,見色起意,現在沒什麼想法了。」頓了頓又氣不過,「搞得誰很稀罕似的。」
陸蘭玥悶聲笑了笑,又道:「我很稀罕。」
景文瑤欲言又止,想損兩句,可心中覺得下手晚了的遺憾,又確實做不得假。
只得哼了聲。
「所以這次你喊我進宮,是為什麼?」
景文瑤臉上的笑淡了些,她沉默片刻,「你知道段竹在查他父親那案子嗎?」
陸蘭玥眸中閃過片刻猶豫。
她自然知道,只是此事不該被人知道。
猶豫不過片刻,陸蘭玥很快道:「查案?我從未聽他提起過……你莫不是聽了誰的謠言?」
「我都跟你表明至此,你還不信我?」
景文瑤一臉受傷的捂著胸口。
她才不信陸蘭玥不知此事,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兩人感情越是深厚,待會便不用她再多說。
「不論你知不知道,他不能再查了。」景文瑤認真道。
陸蘭玥心裡一緊。
什麼叫不能再查了?
只有有鬼才經不住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