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醒過來之後就沒聯繫上系統,很懷疑柳傾絕的死對系統產生了不好的影響,比如任務進度崩潰,系統先他一步被抓回主神空間謝罪。
下一步難道就輪到他這個宿主了?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樣的懲罰呢?系統說過他的任務如果失敗的話就會徹底消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
但是轉念一想他還活得好好的,沒有感到任何異樣,就連身上受的那些不足為道的皮外傷都恢復如初了,世界也還在正常運轉著,沒有像系統之前描述的那樣因為劇情崩盤而崩塌。
所以他可能多慮了。
那麼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是,柳傾絕的死,對他來說到底前到底意味著什麼?
至少從他身邊每個人的表情來看,柳傾絕的死對他影響很大。比他所理解的影響還要大。
慕朝雪本來還算鎮靜,看一眼面前幾個人臉上沉重的神情,心裡也忍不住驚疑不定起來。
他仍然還記得柳傾絕死前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以及伴隨著那些話消失在手腕上的玉鐲,還有那種心臟被攥緊後如同無數針扎般的細細密密的疼痛。
他下意識在袖口摸索,玉鐲確實消失在手腕上,但是留下一圈極細極淺的紅痕,任憑他怎麼使勁擦拭搓揉都沒有淡下去。
他忽視了慕恆的眼神,充滿求知慾地看向自己身旁更有權威性的醫修華宜書。
華宜書又為他探查了一次脈象,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他剛從昏睡中醒來沒多久,腦子還有些懵,對昏迷之後的情形更是一無所知。
但是考慮到容冽在閉關,這些長老們管事們想要得知更多那天的具體情況,還是只能來詢問他。
掌門和華宜書作為和他最熟悉的人,便是首先找過來的。
在掌門找過來之前,華宜書已經對著他手腕上那圈紅痕琢磨了半天,臉上帶著一種醫學研究者遇上挑戰性醫學難題的隱隱亢奮。
慕朝雪再次從對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感覺自己這回八成是得了什麼世界罕見病症,雖然沒救,但能為醫學發展做出獨一份貢獻,放在他原來的世界,能專門出一部紀錄片的那種。
慕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神遊天外,焦急地問道:「長老,怎麼樣?」
他也跟著問道:「長老,我這次中的是什麼毒?是不是沒救了?」
華宜書沉吟著,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解釋更能降低他的憂慮,「這倒不能算是中毒,此術名為『縛心』,與其說它是一種毒,不如說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禁制,除非生來沒有情絲,否則此生……」
待在一旁聽了半天的大師兄虞問春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否則此生就只能受其折磨?」
華宜書搖頭,很嚴謹地說道:「也並非只能如此,解法柳傾絕已經在死前說過了,只要有人甘願為身中禁制之人死去,就可以……」
這回接話的人變成了慕朝雪,他很驚訝地感嘆道:「好瘋狂好偏執的術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