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憶讓他的內心感到充盈,生活變得沉甸甸的,是來過這個世界一趟的證明,雖然不知道會留下什麼,但收穫了很多。
纏在腳踝上的銀色鎖鏈似乎感應到慕朝雪的抵抗,又縮短了一些,慕朝雪只能緊挨著床尾,檢查完這條完好無損的鏈子,他將目光轉向床柱。
木頭做的床柱,總不能比腳上這條鏈子還結實吧!
……
李忘憂坐在一片死寂當中,鬥志昂揚的人群散盡,青耀山這座恢弘壯麗的宮殿顯得格外空曠幽冷。
他在上空投影出某間房內的景象,從畫面的角落裡找到正躲在床尾的慕朝雪。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都是一具極其漂亮的軀體,說不上來哪裡特別對胃口,但就是一見到便覺得喜悅。
他並沒有去管慕朝雪正在忙碌些什麼,儘管他已經清楚地看見慕朝雪拿在手上的那把匕首。
就算將匕首換成舉世難得的神兵利器,他也篤定小病秧子掙脫不出那間屋子。
慕朝雪一番辛苦掙扎,確實一無所獲,床柱也遠飛表面看上去那本脆弱,匕首劈過去不曾留下一絲痕跡。
他總感覺背後有異樣,回頭望去,明明只有空氣,看來一定是太累了。
這時候一隻無形的手忽然將他抓住,一眨眼間,慕朝雪發現自己身處別處,屁股下面坐著的不是床,而是李忘憂的腿。
他下意識想要掙脫,李忘憂將他按住,一隻手探到他腰間摩挲著。
如今他已看清對方真實面目,越發抗拒這種親近行為,渾身汗毛豎起。
李忘憂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手從他腰間離開,掌心多了個儲物納戒。
慕朝雪的臉色不太好看,那是他偷偷藏在身上的,裝了一些用得上或是用不上的法寶,比如他試著用來割斷鎖鏈的那把匕首,雖然實踐證明匕首的作用和系統一樣接近於無,但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李忘憂若無其事地將他的法寶全部沒收,像無事發生一般,笑道:「放心,我不會碰你。至少現在還不是好時候。」
慕朝雪不確定他說的「好時候」指的是什麼時候,但那絕對不會是真正的好時候。
李忘憂見他愁眉苦臉,格外開恩地將那把匕首挑出來還給他:「這個還是就給你留著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