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歸道歉,不用動手動腳的。」
景逸用力握住了米郁安的手臂,疼得對方怪叫一聲後立刻白了臉色。
米郁安手上一抖立刻鬆開了玖安潮的手,雙腿顫抖著朝後退去。
景逸見狀頗為嫌棄地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仔細為玖安潮擦拭著剛剛被摸到的地方。
米郁安被景逸的力氣嚇得不敢說話了,他朝後退了幾步,重新躲回了米賀幗的身後,委屈地朝著父親撒嬌。
米賀幗看著米郁安舉起的手,他聽著自家兒子小聲地埋怨聲,抓起米郁安的手仔細查看,在別人看來真是好一副父慈子孝狀。
米郁安見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就惹得男人如此在意,心裡頓時寬裕了不少。
然而別人不知道的是,米賀幗的關注點根本就不在米郁安受傷的地方。
此時的米賀幗捧著米郁安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他臉上的表情的確是非常擔憂的,可他微微聳動的鼻尖卻是在偷偷嗅著殘存在米郁安指尖上的玫瑰香味。
一旁的玖安潮並沒有看出來什麼不對,但他見到米賀幗對著已經成年的兒子還如此肉麻,就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
夢渃看著米賀幗和米郁安的反應,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玩味表情。
景逸看向米賀幗的背影,臉上淡淡的冷笑看得周圍的其他賓客全都感覺後背發涼。
米郁安此時也覺得被米賀幗握著手的時間有點長了,現在不比家裡,這麼多外人的眼睛盯著,再這樣下去容易出事。
米郁安討好地乖巧一笑,想要拿出皇室的話題轉移米賀幗的注意力,「父親,那個……」
下一秒,不等米郁安反應過來,米賀幗突然就鬆開了手,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以往的和煦,一點也看不到剛剛憂心忡忡的樣子。
「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不去找三皇子?」
米賀幗看著「不懂事」的米郁安,溫柔地拍了拍對方的臉。
感覺自己被用完就甩的米郁安:???發生了什麼?
米賀幗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米郁安當氣球給「踢走了」,等米郁安一走他就立刻拿起佛珠在臉前抹了幾下。
景逸貼在玖安潮耳朵邊上輕聲說道,「那是香木做的佛珠,味道可以令人提神醒腦。」
玖安潮立刻警覺地看了景逸一眼,「你是說他知道米郁安身上信息素味道不對了,所以用特質的木料香味緩解不適。」
景逸點了點頭,但並沒有直接給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只是一個猜測,他們並沒有確鑿的鐵證。
身為米郁安的父親,米賀幗不可能察覺不到米郁安身上信息素的問題,但奇怪的是景逸並沒有在醫院裡查到米郁安的相關住院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