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口諭的三皇子頓時變得志得意滿起來,他隱晦地在會場內的幾處對看了幾眼。
那些位置站著的全是三皇子的親信,他們全是三皇子黨的核心人物。
在得到三皇子勝利的眼神後,這幾位親信強忍著激動朝著彼此之間遙相敬酒。
皇太子看著坐在椅子上『可憐兮兮』的米郁安,再看看只顧著跟自己親信眉來眼去的三皇子,簡直恨不能掏出搶來把對方當場擊斃。
玖安潮周圍的其他賓客們雖然並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待見米郁安,但他們卻能看出米家的地位將要進一步提升了。
其他賓客也非常有眼力地開始朝著米賀幗涌去,前來套近乎的賓客幾乎把他圍得團團轉,一動也動彈不得。
玖安潮剛想跟景逸討論一番三皇子此舉何意,結果就聽到了夢渃無語的聲音。
「懷孕?剛開始喝酒的難道不是他?」,夢渃舉著一個微型復古的望遠鏡,滿臉的不屑。
玖安潮是真沒想到夢渃竟然還隨身帶著個望遠鏡,他沒想到都沒輪到自己泄密,就被夢渃以這樣的形式給發現了。
果然......這就是主角光環嗎?
「你還懂唇語?」玖安潮有些好奇,這麼遠的距離夢渃還能分析出米郁安說了什麼,看樣子夢渃的唇語功底很深。
唇語其實入門並不難,難的是要如何提高準確率。
從夢渃幾乎下一秒就讀明白的,沒個幾年時間絕對練不成。
夢渃用一種開玩笑地口吻道,「懂一點,只是用來在片場抓那些說我壞話的人的。」
玖安潮:額......你是認真的嗎?學了這麼久,就用來幹這個,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看著夢渃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玖安潮總忽然想起來自己原著人設的劇情,他最開始可是沒少罵過夢渃的……
這樣仔細想來,夢渃非但沒有報復過自己,似乎也從來沒有對自己下過絆子。
以夢渃現在的性格,再參考那位握手會搗亂的人,他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有仇不報的人啊……
夢渃見玖安潮越想越呆,臉上的糾結表情都快把他給逗笑了。
「我這個人是非分明,不是你做的事我絕對不會冤枉你。」
「啊?!……」
玖安潮聽出了這句話的潛台詞:你跟原來的玖安潮不是同一個人,自然不會把錯強行按在你身上。
玖安潮站在是徹底慌了,他後退一步緊緊抓著景逸的胳膊才讓自己重新鎮定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