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青遲抱臂靠在一旁,道:「尊座恕罪,美人兒該好好哄一哄,才能重歸於好,只不過我卻是棋差一招了……」
聞修決嘲諷一笑:「重歸於好?」
他低聲說:「平添新仇罷了。」
殘存的意識仿佛從混沌中衝出,聞修決緊緊地握著手裡那把失而復得的長劍,肩膀有些止不住地顫抖,少年魔尊如今狼狽不堪失了魂一般,手指絞痛到發白,沈緣的話徹底戳穿了他溫熱的心上血肉,從中涓涓不斷流出鮮紅的血。
這把劍,你原也不配用。
君坐高颱風華無雙,如今這樣的話,竟然也能輕易說出口了,不是皎皎明月真仙君麼?可為何沈緣每次開口,都能準確無誤地扎到他心頭最脆弱的一塊地方去?
「沈緣。」這兩個字在聞修決的喉間滾了一圈,他直起脊背,強迫自己迎上青年冰冷目光:「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可有那麼一刻,曾覺得對不住我?」
沈緣沒言語。
「有嗎?」聞修決繼續追問道:「你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要向我說一聲對不起?」
沈緣道:「沒有。」
「從來沒有。」
聞修決微愣一瞬,隨及低低地笑出了聲,他的拇指按著劍柄慢慢滑動著,劍刃緩緩出鞘約摸幾寸,他保持著這個動作,語氣忽然有些輕快:「你說一聲對不住我,說你錯了不該那樣做,我便給你解了筋脈叫你安穩回萬劍宗……這個交易,還算好做吧?」
白衣仙君逆光望向他:「可你忘了,並非僅有解筋脈這一種方法才可恢復靈力。」沈緣未等聞修決回話,並指成劍決,在胸口間用力一擊,這一下幾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被鎖住的筋脈在肺腑間盡數斷裂,須臾片刻,白衣青年唇齒間溢滿血腥,他抬手擦去唇間血跡,低聲道:「自斷筋脈……也可以。」
蹭——
聞修決指尖劍刃落回劍鞘。
「我沒有什麼對不住你。」沈緣恢復靈力,他無劍起勢,與椅上聞修決終於形成旗鼓相當對抗姿態:「你本就該被誅殺在萬劍宗內,如今只不過是迎來了你既定的結局。」
「我們,不死不休。」
--------------------
放心吧受馬上就會狠狠後悔沒給攻寶解筋脈
後面有一段攻死受瘋情節(瀕死沒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