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家族產業後,他無數想憑手中的權力查一查這個騙子的個人信息,又只覺得是自己心裡頭放不下他,像個被人耍了的狗一樣,被騙成傻b還要追上去討好,出於一股較勁兒的火氣,秦晝把那些信息從頭到尾翻了個遍,然後憋著一口氣將那個已經註銷的帳號完全刪除。
根本沒來得及後悔。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這個包廂內。
根據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判斷,這是八個月前,他剛加上那個小騙子的時候,如果不是他這些朋友惡意搞怪,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重生了。
「發什麼呆呢秦少?」林星承走過來把杯子遞到他手上,往裡面倒了兩三口酒,拿著酒瓶和秦晝碰了個杯。
清脆一聲,把秦晝拉回了現實。
「沒事兒。」他冷著一張臉一口將杯子裡的酒仰頭喝完,又抬起腳尖碰了碰林星承的腿,舉起杯子道:「再給我倒點兒。」
「呦,」林星承低頭問他:「你不會是因為和家裡吵架才這樣吧?昨天我們鬧那麼歡,也沒見你喝幾口酒啊!」
「怎麼可能?我們秦少向來自由瀟灑!」旁邊一個聲音傳到兩人耳邊,秦晝眼睜睜地看著他另一個抽象至極的朋友關斯言從地上醉醺醺地爬起來,朝著頭頂的吊燈命令道:「滅!」
秦晝:「……」
好特麼傻逼。
林星承給他倒好了酒,秦晝正準備一飲而盡,擱在桌子上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一聲,秦晝拿起來看,只見置頂的聯繫人發來一條幾秒鐘的語音,他猶豫片刻轉了文字。
【圓圓】:早上好,哥哥。
沒意思,還是之前那種套路,每天噓寒問暖地定時定點發來問候消息就能把前世的他輕易拿下,他都認命自己喜歡的是個男生了,輾轉反側一整夜才將自己從鋼鐵直男掰彎成gay,可一提到奔現,對面的這個人消失得比誰都快。
騙錢的而已。
秦晝正挪動手指想要把這個騙子刪除,可卻又在臨了停了下來,對面再次發過來一條語音,他轉成文字來繼續看。
【圓圓】:哥哥你想看過膝襪嗎?
算了,不刪了。
既然這騙子都已經耍了他那麼久,那麼他無聊時玩一玩這個小騙子又有什麼所謂?等到玩膩了,覺得沒有意思了,再像他一樣註銷帳號徹底消失,叫這個騙子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樣最好。
「哎,你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