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灼心頭一緊,連忙放下手裡的袋子上前去握住了他冰涼的手,幾乎是在觸碰到少年肌膚的那一剎那,有什麼酸痛的情緒在他的心肺中生根發芽,逐漸蔓延:「小圓……小圓。」
「哥在這裡,別怕別怕。」
沈緣側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把原本已經整理好的柔軟髮絲又搞得亂糟糟一團,付灼無奈用手指給他剛梳整好,卻見少年抬起肩膀整個上身完全縮進他手臂間,將腦袋埋了起來,好久都沒出聲。
付灼摸著他的頭問:「怎麼了?哪裡痛嗎?」
「……」
「小圓先放一放,哥去叫醫生。」
「好不好?」
「哥……」沈緣抬起眼睛看著他,只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微弱氣音,少年亂發之下的眼眸漸漸被光浸染,有了些勃勃生機,他張著嘴唇,好久後才說出兩個字來:「我想……」
付灼:「小圓想做什麼?」
「……」
沈緣眼睫輕顫:「……我想上廁所。」
……
……
付灼面不改色地站在小桌子旁邊把買來的早餐一個個拆開擺好,而沈緣側躺著縮在被子裡埋著頭成了一隻鵪鶉,這模樣像是恨不得能就地挖個大坑把自己埋進去,再叫人把土踩實了用木板蓋下來才好。
底哪家好人會扒了別人的褲子摟著腿那樣……連上個廁所都是哄小孩兒的語氣,實在是太……
雖然說……
雖然他和付灼同吃同住,互相親著抱著不知道膩歪過多少次,把嘴裡的口水都交換過無數遍了,雖然付灼在床上也已經把他全身摸遍,剝光衣服吃透了好幾回,但是……
但是沒有這樣的。
「小圓。」
付灼輕輕扯了扯被子,成功叫那顆小春筍冒出了有些微紅的尖尖,少年從被子裡探出一顆腦袋來,頭髮亂得像一團雞窩,迷茫的眸中濕漉漉的水光瀲灩,原本蒼白的臉頰上也透出了一點淡紅,耳尖處卻是已經完全羞紅了。
「吃飯了,別縮在被子裡。」
付灼把小桌板移過來,低聲哄道:「待會兒悶壞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