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沉默片刻,又問:「那我不回答,這枚獎牌還可以要嗎?」
秦晝忍不住笑出了聲:「可以可以。」
「哥哥就是送給你玩的。」
沈緣頓了頓:「那我……」
「都可以,」秦晝俯身,在他唇間輕輕點了一下,道:「哥哥得回秦家一趟,待會兒有人會來照顧圓圓的,不要擔心。」
沈緣問他:「回秦家做什麼?」
秦晝眼眸低了低,輕輕嘆了口氣。
還能幹什麼?
回去罰跪挨打挨罵。
他略過這個問題,只搓了搓少年臉頰:「叫聲秦晝哥哥,我告訴你。」
……
……
來照顧沈緣的是一個看起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冷漠男人,大約有二三十歲的樣子,穿著西裝,還打著領帶,模樣十分正式,沈緣沒見過他,對這個人稍微有些好奇,只是往往他還沒開口說話,只是微微地動一下手指或身子,這個男人便朝他鞠躬,語調鏗鏘有力:「您有什麼吩咐?」
沈緣默默收回自己在被子外面的手。
他重新躺倒下去縮在被子裡把手機拿出來,想要和付灼打一個電話,剛一點亮屏幕,上面就「嘟」的一聲提示:電量耗盡,將在三十秒後關機。
沈緣:「……」
少年反應有些慢,一直到手機屏幕徹底暗下去,才想起來要和房間裡這個站軍姿的男人要充電器,手機充上電還要再次開機,他側身看著慢慢閃現出圖標的屏幕,正愣神放空著腦子等待,病房的門把手「咔嚓」響了一聲。
「出去。」
付灼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走進來,甫一看見房間裡站立的男人,便瞬間冷了臉色,他昂首示意門外:「出去站著。」
男人聞言依舊站在原地:「秦二少吩咐了,誰都不能進來打擾小少爺休息,尤其是一些閒雜人等,該出去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