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要遠離這種地方,但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決定去看一下。
秦鈺鴆加入射擊隊後,一向很重視自己的身體,滴酒不沾,以儘可能地保持最好的狀態。
這樣的他,怎麼會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喝酒呢。
雖然不知道她們說的人是不是他,但何璟卻控制不住的在意,想進去一探究竟。
...
不論從外觀上還是內容上,這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吧。
但是因為上次何璟不小心在酒吧里中招了,所以來到這種地方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對來來往往路過的酒客都有些防備。
這可能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舞池放著節奏感極強的音樂,嘈雜的音響聲刺痛著何璟的耳膜。
炫目的光線來會掃蕩著整個舞廳,習慣了學術環境的何璟面對這种放縱瘋狂的地方,感覺到了惶恐與陌生。
只想快點逃開。
他一轉身,在一眾身影中,精準地捕捉到了剛才路過的學生談論到的身影。
秦鈺鴆這麼特別,確實很難讓人認錯。
看見他,何璟呼吸微滯,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安心下來之後,藏了一晚上的困惑才猶如雨後春筍一般慢慢探出頭來。
何璟不明白,秦鈺鴆怎麼突然就放棄阻撓自己跟他的姐姐在一起了。
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什麼事情,讓他發生了這樣的改變?
何璟一步步向他身邊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猜想便多一分。
他接納自己了?
還是厭煩了?
秦鈺鴆的桌子上放了好幾個空酒瓶,整個人醉的稀里糊塗,額頭枕在手臂上,雷打不動地伏在桌子上,正難受地蹙著眉。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坐在這裡喝了多少酒。
何璟的眉心皺了起來,心想他今晚到底怎麼了。
他輕手輕腳地坐在了秦鈺鴆的面前,沒有多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畢竟這個狀態下的秦鈺鴆很少見,也很危險,他不好貿然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秦鈺鴆的手臂輕輕動了一下,大抵是感覺到面前有人,他煩躁地將手指插進頭髮里,不耐煩地撩起眼皮往前看了一眼,粗聲粗氣道:「是誰坐小爺對面...」
當何璟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慢慢清晰時,秦鈺鴆明顯愣住了。
就像是小時候幹了壞事,被突然出現的何璟抓包了的感覺。
那時候他覺得何璟這個人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現在卻覺得要是能好好珍惜當時的光陰,或許也不會有那麼多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