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願。
只可惜,這位何教授身體不好,越是生氣,胃疼的越厲害,最後只能一邊自己哄自己快點消氣,生氣傷身,一邊又小心翼翼將身體蜷了蜷,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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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夜沒睡好的何璟便頂著黑眼圈,按照跟醫生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醫院。
原本他每次來醫院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設,今天來到候診室,居然破天荒地,內心毫無波瀾。
或許是比起秦鈺鴆昨天說過的話,這些小事都算不上什麼了吧。
於是,喜聞樂見的,在吵鬧的候診室里,除了哭哭啼啼的孩子以外,還坐著他這樣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
妥妥的正面教材。
他很有信心的想,想必今天看病的過程也會很順利吧。
但是在做胃鏡的時候,何璟還是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噁心,想吐,渾身發冷,好像死過一回。
從醫院裡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恍惚的。
一般人做胃鏡的時候往往會有家屬在甦醒室陪同,方便在患者產生恐懼時及時安撫。
何璟一個人來,一個人回,已然習慣。
因為今天要去醫院檢查,一向以工作狂著稱的何璟難得請了病假。
秦鈺鴆到何璟學校的時候就撲了個空。
過道里來來往往的人看見一臉低氣壓杵在那裡的秦鈺鴆,紛紛嚇得繞道而行。
秦鈺鴆聽人說何璟今天請假,而且還是病假,越發覺得是自己把人氣病了。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真他媽混蛋。
來學校找他這條路行不通,秦鈺鴆又輾轉來到何璟的家裡,做了一會心理建設之後,慢慢敲響了他的房門。
他現在住在何璟家對面的樓,雖然昨晚很想透過窗戶看看何璟的情況,可何璟昨晚早早熄燈,又拉進窗簾,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
這種一無所知的情況也讓秦鈺鴆的負罪感愈來愈深。
他想,待會如果何璟給他開門的話,不管他怎麼罵自己,只要他痛快,他全部都認了。
只是今天,不知怎麼的,何璟來開門的動作異常的緩慢。
終於,在等待一會後,他聽到了一陣虛弱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後,秦鈺鴆看見了何璟蒼白的臉色和沒有血色的嘴唇,愣住了。
何璟看到是秦鈺鴆來找自己,原本還帶著病氣的臉色又慢慢帶了點怒氣,語氣也不由得鋒利起來,從一個病人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不近人情的何教授。
「你來這里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