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一次,就會被燙傷一次。
中午的時候,秦鈺鴆給何璟發消息,問他待會要不要一起回家,他今天又新學了一個菜色。
何璟扶著滾燙的額頭,心亂如麻,不想見他。
最終,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回復道:【我很忙。】
對面頓了頓,很快又回道:【沒關係,我晚上做,不會讓您吃不到的。】
何璟抿了抿唇,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想,你當初對我這麼糟,為什麼現在又溫柔的過了頭。
何璟對感情一向笨拙,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最後,也只能簡單地回復一個字:【嗯。】
回完之後,他就趴在桌面上,因為發燒,有些頭昏腦漲,身體發冷。
但他不想動彈。
他只想有一個安靜的空間,可以讓他靜一靜,讓他心無雜念地思考一些事。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昏沉。
何璟感覺自己有點不過來,身體僵硬的不行,連一根手指動起來都費力。
他聽見自己的同時在喊:「何教授,你怎麼了何教授?」
何璟張了張嘴,發出了一點微薄的氣音。
再接下來,他就燒得昏睡過去,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
另一邊,秦鈺鴆還在憂心忡忡地思考何璟為什麼今天會這麼冷淡。
厭倦他了?
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秦鈺鴆手指抵在唇上,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夫坐在何璟的沙發上,分析著何璟今天的不對勁。
就在這時,何璟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鈺鴆看見那熟悉的號碼,眯著眼笑了,心想,何璟這個人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可是當電話接通時,對面卻傳來了一陣令人不安的嘈雜聲。
電話對面的人道:「是病人家屬嗎?」
心跳快要停止。
秦鈺鴆的喉嚨滾了滾,聽著自己的發寒的聲音,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是。」
「來醫院一趟吧,病人暈倒了,需要您...」
那一刻,秦鈺鴆的手沒有握緊,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何璟
難道說。
他想起了那天看到的絕症通知書,想到了何璟今天拒絕自己的狀態。
他渾身的肌肉在痙攣,額頭上的血管繃了起來,指尖顫的不像話,遍體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