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得不償失。
「我就說不該懷疑大哥的嘛!」秦禮想起這事就來氣,轉頭瞪了眼白栩。
白栩翻了個白眼,幽幽道:「自己要動的歪心思,能怪誰。」
「真是信了你的鬼話!」秦禮用力甩了下衣擺。
其他人神智清醒後,看見自己的夥伴,意外又驚喜: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們不是躺在床上麼?怎麼會到這裡?」
「我記得咱們是被一些怪聲吸引,然後走出了宿舍,之後就不記得了,印象里好像回到了老一輩的年代,還在上課來著……」
「咱們上套了,沒想到此處的惡鬼這麼陰險,不直接動手,而是趁咱們不備把咱們都魘住,最後困死在這山間。」司鈴道。
「我說呢,怎麼我放著的法器一直沒動靜……」
「……」
符紙燃盡的灰就落在手邊,司鈴四下望了望,看見了不遠處立著的沈清淮,勾唇一笑:「看,又是沈清淮救了咱們。」
身邊跟著的女生們,隨即對他露出崇敬的目光,其他人也看向沈清淮,眼裡的情緒不言而喻,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來:
「他不是來找靈官度的嗎,為什麼這麼好心救咱們?」
「是啊,依他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咱們給他拖後腿。」
「所以他是自願出手相助,但他躲在一旁半點不出聲,救了人又不說明,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目的?」
「哪有人放著好好的功勞不要,我承認之前對他說話聲音大了點。」
「……」
沈清淮並不在乎他們怎麼說,既然人都救出來了,總不能在這裡一直待下去。
他走到教室門前,擰了擰把手,門絲毫未動。
這裡已經不再是之前二人待的空間,所以門上也不存在江珩設下的禁制。
沈清淮嘗試過打不開門後,又沿著教室邊緣繞到窗後。
窗外一輪白月依舊高掛,比之先前的位置似乎離得更近了些。
秦禮和白栩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秦禮笑嘻嘻對沈清淮道:「大哥發現哪裡不對,儘管吩咐我,我替大哥動手。」
白栩扔給秦禮一個白眼,猶豫了片刻,對沈清淮道:「抱歉,之前是我小人之心,誤會了你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