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側書櫃後隨即又繞出個人影。
沈惑比沈清淮先回到沈家,打聽到沈岩在開會,就先等在了一旁的休息室內,在會議結束後他才走了出來。
看到自家爹也在,他更是委屈得跑到沈岩面前告狀:「家主,清淮剛才說的不無道理啊!」
「你都聽見了?」沈岩放下碧玉手持,伸手去取茶盞,沈禕卻先一步將茶盞恭敬遞了過來。
「剛才清淮的一番話,已經動搖了其他人的心思,估計過不了多久,沈家內部就要亂了。」短短時間內,沈禕說話語氣與方才完全不同,像變了個人似的。
沈岩接了茶盞,看向沈惑:「這一趟發生了什麼,你先跟我說說。」
沈惑於是把在平陽校區內發生的事簡略匯報了一遍,卻著重提到了一個人:「那個叫江珩的,我看是故意勾引清淮,想藉機搶走靈官度,清淮雖面上還在與我鬥氣,但還是分得清里外人,家主剛才就應該聽清淮的收下東西。」
沈惑的心計還停留在如何籠絡沈清淮上,對治理家族的彎彎繞繞沒有他爸看得明白,只能說點自己的想法。
沈岩卻沒正面回他,喝了半盞茶後,問了句:「清淮的腿可是受了傷?」
沈惑點點頭:「有,我和他在一起時還沒傷到,是在和江珩獨處之後才有的,我看就是那小子乾的!」
沈禕聽二人說話,一直覺得江珩這個名字很耳熟,沉默著思考了半天,忽然想起道:「這個江珩,我好像知道是誰。」
「怎麼說爸?」沈惑看向沈禕。
「我也記不清多少年前,那時你還小,聽說在s市有個身手不一般的散修,我那時好奇就去會了會。」
沈禕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很深的傷口:「他確實很強,但好在那時我帶了不少人,就撿回條命。」
「那個人是誰啊?後來呢?跟江珩有什麼關係?」沈惑一直知道他爸手上的疤,但卻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忘了他叫什麼了,被我帶的人打死了,好像是那姓江的師父吧。」沈禕回想了下,道:「他和你差不多年紀,腦子倒比你機靈,喊來了聚集在那兒的其他散修把他救走了,還放言有朝一日要報仇,小小年紀有這麼大氣性,早知道當初就該追上去。」
沈惑總覺得他最後一句少了三個字。
沈禕不得不承認,那散修手裡倒有不少好東西,其中一件就被他放在了新收的村莊裡鎮煞。
提到自己那座新占的村莊,沈禕就忍不住皺了眉。
那座村子不知道為什麼,煞氣久除不盡,原本他就不是很懂風水術數,手底下的人也都能力有限,區區煞氣解決不了,傳出去盡遭同行和沈家人笑話。
短短几日內,派過去的人已經死了不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禕在這邊頭疼著,沈岩忽而開口道:「既然你認得那小子,處理他的事就交給你去辦。」
「啊?但是家主,我最近有點忙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