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徑直踏入會議廳,江珩和陳武跟著他也走了進去。
「岩叔這麼快就回來了,沈惑情況怎麼樣?」沈清淮沒有任何寒暄,徑直開口道。
不知是否是錯覺,沈岩臉上的陰影似乎比先前更重了。
「小惑受到刺激,還需靜養。」沈岩目光掃過沈清淮,隨後落到一邊的江珩臉上。
「岩叔見過沈惑,想必山莊的情況沈惑已經告訴岩叔了。」沈清淮沒有在意沈岩在看誰,顧自篤定道。
正如他所說的,沈岩確實從沈惑口中得知山莊發生的事,沈禕的死以及罪魁禍首——江珩。
感受到沈岩的眼神,江珩並不躲閃,直接對上他的目光。
沈岩被他的勇氣和底氣意外到,眸光一沉。
殺了人還敢大搖大擺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也不知是愚蠢還是囂張。
他抬了抬嘴皮,對沈清淮道:「沈禕長老的死,清淮你有什麼想法?」
沈清淮垂了眸道:「是我失手殺了他。」
沈禕把目光移回他臉上,見沈清淮神情堅定,想到沈惑對自己說的話,於是又把目光轉回江珩:
「當時的情況小惑都和我說了,清淮,有些事並不是你的責任,你不必因為愧疚都攬到自己身上。」
「照沈家家主的意思,人是我殺的咯?」
江珩忽然出聲,如一道驚雷乍響,在空蕩的會議廳內迴蕩。
陳武渾身汗毛豎起,拼命揪著江珩的衣袖:「江哥,這麼會說你不要命啦……」
沈岩話里話外就是認定了這事是他們這些膽大包天的散修做的,就算沈清淮如何解釋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江珩被氣笑了,抱著雙臂對上沈岩看來的目光。
「你倒是有勇氣承認。」
沈岩也不再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嚴肅道:「也有膽子敢來沈家。」
「省得你們再天南地北地找我,影響交通,占用公共資源。」
江珩懶得跟他辯駁。
沈岩眯了眼,抬手從兩側召出一群人高馬大的弟子,沈清淮卻適時制止了他們:「岩叔覺得,是應該信清淮,還是信他。」
弟子們停在原地。
沈岩沉默了。
他對沈清淮當然是信任的,畢竟自己從小就給他洗腦灌輸,按照自己的培養計劃培養長大,說是自己意識的承載也不為過。
但沈清淮如今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頂罪,他不禁想起沈惑再三和自己強調的話。
「姓江的費盡心機在勾引清淮,家主千萬別讓他得逞啊!」
躺在病床上的沈惑情況不算樂觀,還拼命拽著自己一邊痛心疾首。
想到死去的沈禕,再想到病床上的沈惑,沈岩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漸漸平復了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