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揚嚇得汗水直往下淌,兩位少爺在淮少的地盤上和淮少的人起衝突,不管誰打了誰,責任都得算在自己頭上,他壓低了聲音勸江珩道:
「家主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內訌,淮少現在伸手家族產業,已經惹了不少人了,後院失火只會讓他行動更加困難,別給別人落下把柄。」
白毛被江珩這麼盯著,反倒越興奮,恨不得把臉湊到他拳頭上,如果自己真被江珩打了,自己就能白撿一個人情,更有利於後續行事。
躲在後面看戲的鼠眼哥更是恨不得再幫他們添一把火,等白毛和沈清淮結下樑子,自己就能趁勢而入。
在三人僵持之際,鼠眼哥還在試圖拱火:「白毛你就算了吧,你連門口的看門大爺都打不過,還想跟他打?聽說這人可是解決了明廬山莊幾十年都解不了的煞氣呢,本事不小。」
沈一揚不給白毛動手的機會,裝模作樣笑道:「是我失職沒看好人,還請二位見諒。」
白毛瞪了他一眼:「你又是誰?管理銀月樓的不是裴順麼?」
沈一揚自我介紹道:「我是新來的管家,淮少讓我接手裴管家的業務,銀月樓以後都由我負責。」
他說著將徽章和工作證展示給白毛看,證件造不了假,白毛便姑且信了他:「現在還真是世風日下,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管家。」
沈一揚看著白毛,臉上的笑保持不變,沒有接他的話。
在他們說話之際,江珩已經把陳武扶了起來,看了下他腫脹的側臉,傷勢有些嚴重:「得先冰敷。」
「餐廳廚房的冰箱裡有冰袋。」沈一揚道。
於是江珩扶著看不清路的陳武往一樓走。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就這麼平息了,白毛和鼠眼哥都有些意外,畢竟剛才江珩的眼神都已經能殺死人了。
看著江珩他們走到了電梯口,白毛隨地淬了一口:
「正好,中午了也該吃飯了。」
他轉身走回亭子,和鼠眼哥對上了視線,兩個人沒有說話,各自坐了回去。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起身,手上多了一大包禮品。
禮品都是各家大人準備的,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就是聽了家裡大人的話,特意來送禮巴結沈清淮。
兩家人都是同樣的目的,也不怪他們一開始就看穿了彼此的意圖,在亭子裡時就話里話外貶低對方。
現在,保鏢們等候在亭子外,兩個人提著各自的禮品走向銀月樓,他們見江珩和陳武直接到了電梯口,以為那是公用區域,於是也跟要進電梯,卻被沈一揚攔了下來。
「抱歉,二位沒有預約,沒有資格進去。」
白毛一聽這話,臉色立即變了,看了江珩一眼,隨後又狠狠瞪向沈一揚。
「預約算什麼,你知道我們是誰,這還不夠麼?」鼠眼哥皺眉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