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嗎?」江珩一點點拉下布料。
「六十多個,全是土命,用的術法也是專門研究過針對我的。」
江珩擰乾毛巾敷上細嫩的腿部,沈清淮深吸了一口氣。
「什麼時候的事?」
「……」
沈清淮沒有回答,但不用他說江珩就已經猜到了。
之前摸到血跡還沒幹,說明受傷時間間隔得並不久,而且他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出現在沈家,也說明沈清淮是馬不停蹄趕回的沈家。
江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微微皺眉道:「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我想早點見到你。」
沈清淮直言道。
聞言,江珩的眉宇瞬間舒展,眼神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我收回的一些公司本身就有程序上的不合理之處,原本可以正常走程序起訴收購,但法人卻逃去了鄰國,最快抓捕也要一個月。」
「所以你?」
「所以我派了直升機親自去抓,前後就花了四天的時間,移交給相關部門後剩下的事交給底下人就可以,只是在趕回來的途中,沒想到會遇到埋伏。」
沈清淮想過可能會遭到對面的報復,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場襲擊一共損失了八輛車,十多個保鏢,但好在己方實力強大,對方所有人和武器都被控制住,沈清淮也按照預期安全地回到了沈家。
說話間,他看著江珩滿眼的擔憂,安慰道:「放心,都解決了,不會再有問題。」
江珩一時喜悅和內疚並結,手上不覺力道加重,擦紅了一片細嫩的皮膚,很快喜悅便占據了上風。
他重新換了盆溫度剛好的溫水。
在擦拭的過程中,由於江珩的手法過於舒服,沈清淮總是無意識哼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氣音,尤其是擦到腿根附近,沈清淮重重地吸了口氣,江珩只覺一股熱源湧上了鼻尖。
「咚咚咚!——」
「淮少,藥和紗布送來了。」
房門被敲響,江珩幾乎是瞬間扯過被子將人蓋住,低著頭抓起臉盆衝進浴室。
沈清淮把被子拉到胸前,按了下床頭的開關,底下人就把東西送來了臥室。
「淮少,之前的應急包紮用的藥不是最好的,醫生建議您重新包紮一次,後續五個小時一換。」
「知道了。」
「需要請專業人士來嗎?」
「不用,我自己來。」
底下人把東西放下後就離開了房間。
此時浴室里水聲嘩啦啦響,江珩把水龍頭擰到最大,快速沖洗著臉,沖了大概十分鐘,才漸漸恢復了一些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