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撇了他一眼,與他保持距離:「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言修讓你來的?」
「不不不,長老並不知道我會主動找淮少交談。」
把剛才亂七八糟的畫面扔去一邊,彥禾恢復正色:「聽聞淮少最近在外功績了得,不少長老都被割了肉,淮少原本就在眾人難以企及的位置,現在更是風光無限。」
「少拍馬屁。」沈清淮淡淡道。
「咳咳,我其實是想說,淮少雖然能力出眾,但這家大業大的難免有您看不見的地方,更何況現在驚動了那些長老,暗中不知多了多少眼睛,淮少不考慮給自己也加一雙?」
彥禾壓低了聲音道,看向沈清淮的眼神滿是期待與示好。
沈清淮表情沒什麼變化:「言修控制沈軒晨來殺我,你要背叛他?」
「修士的事,怎麼能叫背叛。銀月樓出了邪修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作為沈家的一份子,我當然也有安保巡邏的義務和責任。」彥禾滿臉正色道。
豈料沈清淮眸色一冷,周圍的空氣隱隱有結冰的感覺。
彥禾被他的反應嚇到,只見對方冷聲張口:
「江珩不是邪修。」
彥禾趕忙挽尊道:「我只是轉述他人的口吻而已,我完全不認同這件事,完全!」
為表誠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通行證呈給沈清淮:「這是我們和沈澤長老、雲珍長老和其他一些長老制定的聯合通行證,拿著它,無需預約就可以在沈家北邊範圍隨意出入。」
沈清淮道:「我需要這個?」
如果想去別人的地盤,只用讓管家聯繫一下就行,又不會真的不讓進,如果是想偷偷進就更沒有必要了,拿著通行證四處晃,最後不還是會被通報給他們,就是個雞肋。
「您不需要,那位也不需要麼?如果不想一露面就引得安保出動的話。」彥禾透露道:「我家長老最近不在,家主也出去了,所以他們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清淮眼神從他臉上落到通行證上,並沒有馬上接過。
另一邊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品,所有人開始入座,有工作人員前來通知二人。
沈清淮先一步離開了落地窗邊,彥禾看著窗外的風景,喝完手中的酒後才跟著走入場地。
在兩百多平的餐廳內,沈清淮雖然坐在人群中,但座位和座位間間隔了不小距離,一眼看去他周身仿佛豎起了無形的屏障。
他粗略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沒有看見白毛和鼠眼的身影,估計是還躺在家裡休養,而其他長老和一些年輕弟子也各自和人交談。
沈清淮覺得無趣,開了瓶汽水倒在酒杯里,聽到原本在侃大山的長老說著說著吹起了自己的兒女。
說他家姑娘/小子出去歷練,抓了多少多少品級的鬼,怎麼怎麼厲害,傷得多慘又死裡逃生,轉眼又因禍得福談成了東西南北邊的生意,不小心賺了多少多少錢;
又或者是去到哪裡研學旅行,碰到當地的一些散修多麼多麼沒素質,窮山惡水出刁民,又怎麼教訓了一下,扔了點可憐費發善心,全都一一數給別人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