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被他的模樣唬到:「啊?怎麼啦?什麼不好辦?」
沈一揚道:「我們家淮少不喜歡圖謀不軌的人靠近他,之前許多少爺小姐想藉機和他親近,不惜一切手段,最終把淮少惹怒了,直接和他們一家子都斷絕了來往,拉進了黑名單,嘖嘖嘖,各家關係鬧得可差了。」
陳武似乎才明白想起什麼:「對啊,沈哥不喜歡對他有那方面想法的人,江哥他……他怎麼這麼衝動啊……」
「你也看見了是吧,那小子……江先生都快貼到淮少身上啦!我都怕淮少直接一掌把他拍飛咯,你看這多嚇人啊……你回頭勸勸江先生,離我們淮少遠點兒吧。」沈一揚語氣誇張,像真是被嚇到一樣捂著胸口順氣:「你說他們好不容易成為朋友,咱們也不想他們關係最後鬧到不可收場啊。」
「對,我得提醒他。」陳武用力點點頭:「但是我該怎麼勸呢?」
「這還不簡單。」沈一揚從西裝里掏出一本小冊子,裡面他圈了重點,悄悄塞給陳武。
「你怎麼連這都有啊,不愧是管家!」陳武心領神會,揣了小冊子和雙皮奶,神神秘秘去了江珩的房間。
沈一揚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得逞後的笑。
他早就看出江珩和沈清淮關係不簡單,正好藉此機會試探試探兩個人的關係,如果當真那般情真意切,自己也多了一個可以攀附的人。
完成計劃後,沈一揚一如往常哼著調去工作。
另一邊,江珩和沈清淮散完步,沈清淮實在犯困,二人便上了樓回房休息。
江珩和沈清淮道完別,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後才抬腳離開,等回到房間,就看見陳武坐在沙發上煞有其事地看著自己。
「目光渙散,面無表情,從進來就盯著我——又吃撐了?」江珩找了個瓶子灌水,把手裡的花枝插了進去。
第六十二章
陳武拍了拍自己的臉, 打起精神盯著江珩:「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和清淮在花園裡散步,你不是看到了。」江珩心情不錯,邊哼著曲調, 邊把花瓶從桌面移到了床頭。
陳武吊了嘴角, 挑了一邊眉,作出一副酸樣:「呦呦呦,清淮?都叫得這麼親密了, 關係不淺啊。」
江珩忍不下去,手裡修剪下的木枝「啪」得打中他腦袋:「好好說話!」
「哎呦!」這一下挨得不輕, 陳武立馬破功, 捂著腦袋喊道:「江哥你可長點心吧!再這樣下去, 真要和沈哥撕破臉了!」
「什麼?」江珩覺得陳武中邪了, 應該狠狠揍一頓把邪氣打出來。
「別打別打!你先把拳頭放下來!」
陳武捂著腦袋快速跑去角落,和江珩對峙:「我說得有哪裡不對嗎?之前是你說的, 沈哥對於圖謀他的人可不會客氣, 你自己說得要慢慢來, 結果現在呢?你都快貼到他身上了!」
江珩鬆了拳頭,轉了轉手腕:「我知道,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不適。」
陳武學著腦海里沈一揚的語氣道:「那是因為沈哥暫時還沒意識到!等到他反應過來就晚了, 你想被他一掌拍飛嗎?!」
「不會, 清淮性子很好的。」江珩回憶道:「剛才在花園裡, 清淮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安保趴在牆外偷聽,既沒有打也沒有罵, 直接喊人帶走關起來了, 很仁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