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停了手,側過頭去聽對話。
陳武:「江哥你做什麼?!喂,別敲門!快跟我走,走了就不會想他了!」
江珩:「按你說的,今早我沒給他發消息,都過了這麼久了他也沒聯繫我,是不是根本就沒發現?」
陳武:「可能吧。」
江珩:「那怎麼辦,要不要發消息解釋一下?」
陳武:「你急什麼,這才剛開始啊,說好的要推拉,要冷他幾天呢,就這麼忍不住了?」
江珩:「你那個冊子上有沒有說,具體要冷幾天?」
陳武:「?!什麼冊子,我沒有什麼冊子!冊子上也沒說要幾天。」
江珩:「呵,若是冷久了適得其反,他直接把我忘了,我把你和冊子撕了做風乾牛肉。」
陳武:「你撕了我也做不了牛肉,頂多做豬肉。」
緊接著就是一陣被拖著離開的腳步聲。
「原來如此。」
沈清淮感到一陣輕鬆,回頭看著屏幕,默默刪掉了對話框裡的字母,看著江珩的頭像,嘴角微微一勾。
既然他想玩這樣的把戲,自己當然不能擾了他的興致。
沈清淮回頭聯繫了沈一揚,趁這段時間,把手頭該做的事都集中做了。
江珩被陳武拉到了樓下,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在晃悠著離開銀月樓。
「江哥,打起精神來!冷落講究的就是一個不在乎,你這幅模樣要是被沈哥瞧見了,還以為你生病了才不理他的。」陳武像個老夫子一樣督促著江珩。
江珩深呼吸了一口,強迫自己把人拋去腦後,也正好趁這段時間去辦些事。
「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江珩對陳武囑咐道。
陳武點點頭:「江哥,萬一他們直接動手怎麼辦,要打回去嗎?」
「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江珩道。
「嗯嗯!」
兩個人狀似閒聊一般沿著馬路走,經過白日裡的池塘,江珩只瞥了一眼,回頭和陳武說話。
在沈澤的那一片區域裡,安保們照常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他們看著江珩和陳武閒逛著經過身邊,像看著鳥雀飛過一樣,沒有什麼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