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誤會。」
四個字,把這一場小小的鬧劇給掀了過去。
屬於安保們的失誤,江珩沒有計較,其他人更不會傳出去。
二人被領班客客氣氣送走,臨了被塞了些水果,路上邊走邊吃。
在從禁閉室去到前廳的小路上,二人穿過一片圈起來的田地,江珩被裡面種的植物吸引,一眼就看出是煉器用的木蠟。
木蠟這種植物,果實形似木錘,剝開外皮后里面是緊密的纖維組織,用力一捏就會流出汁液,這些汁液凝固後就可用於煉器,是煉器必不可少的基礎材料。
江珩多看了它們一會兒,身邊跟著的領班就熱心解釋了一嘴:「這些是種來煉器用的,咱們沈澤長老有一家法器鋪,在業內名聲很旺,煉出來的法器都是人人爭搶的。」
「人人爭搶?」江珩沒有被這個詞驚艷到,反而還帶有一絲質疑。
領班顯然被他的反應激將,開始鼓吹那些法器:「你也知道,現在業內幾乎沒人會煉法器了,沈澤長老是為數不多的一家,而且品質也是斷層第一。」
「其他人煉出來的法器就只是法器,突出的地方也僅僅是攻擊或者防禦,全程得消耗不少炁,但沈澤長老的法器就不同了,不僅消耗的炁要節省一半,甚至法器還能認主,你敢叫它一聲,它就能答應你!」
「哦,這麼厲害。」面對領班的吹噓,江珩不屑地笑了一聲。
能自己運轉天地之炁、認主的法器已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煉製這類極品需要耗費的精力和需要的能力,目前已知的,只有姓江的才能做到。
要麼是領班誇大了,要麼就是沈澤用了別的手段哄騙消費者,反正絕不可能是真的。
「當然了,要知道每一件都價格不菲呢,上回一件能讓人每晚夢遊太虛的風鈴法器就賣了八位數。」領班提起那法器就是滿眼的艷羨。
「破銅爛鐵罷了。」江珩沒有和領班多閒扯,扔下一句就和陳武走了。
路上,陳武的腿還有些麻:
「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剛才要交代在那兒了——唔,呸!這橘子也不甜,還是銀月樓的好吃。」
江珩把橘子拋著玩:「這樣就嚇到了,看來膽子還得再練練。」
陳武捂著胸口直搖頭:「我得回去吃三碗雙皮奶才能好。」
「雙皮奶?從前也不見你吃這個。」
「不一樣,我現在說的雙皮奶是沈管家給的,做得可好吃了。」
「懂了,原來是拿雙皮奶收買的你。」
「哎......哎?哎!」
江珩三言兩語就套出了陳武的話,陳武急得跳腳。
江珩用橘子打發了他,回頭想到什麼,打開手機,發現消息欄空空如也。
沈清淮並沒有找自己。
一陣失落湧上心頭。
「二位散步回來了,淮少有事出去了,讓二位不用等他。」沈一揚轉達完話,顧自忙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