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隨便試了一個,不對。
「沈澤的生日?或者沈澤兒子的生日?」江珩提示道。
沈清淮看向他。
江珩點點頭:「明白了,你不知道。」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艙室。
沈清淮撇開眼,似是不耐煩地隨便按了幾下按鍵:「1、2、3、4、5。」
江珩笑了:「也不用急著馬上開,萬一輸錯次數多了門徹底鎖住引起警報,咱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就在他說完的一剎那,面前的門「咔噠」一聲,緩緩開了一點門縫。
江珩目瞪口呆。
「看來我運氣不錯。」沈清淮沒什麼表情,手指在門上點了一下,大門被緩緩推開。
門後幽幽傳來綠瑩瑩的光線,江珩拉著沈清淮往後退了一步,拿出大功率手電筒照向通道深處。
「為什麼是綠光?」
沈清淮沒有鬆開江珩的手,但身體卻往前走了幾步,蹲下看了眼通道的地面:「地上有很多水草。」
江珩跟著跨出艙室來到通道,每走一步,地上的污水和水草就發出一陣脆響。
「你看上面的燈都被水草遮蓋了。」江珩說道,沈清淮起身看向天花板。
眼前是一條狹長的通道,一排白熾燈從這頭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另一頭。
四面是金屬鑄造的牆壁,兩側各有一扇扇緊挨的牢門,布局和監牢宿舍有些類似,門和牆壁在潮濕的環境下長滿了綠色的藻類,因而光照過去滿眼都是黑沉沉的綠。
沈清淮向前走了幾步,頭頂上方懸掛的藻類植物忽然脫落,擦著沈清淮的肩落在腳邊,落地即散,融化般和水混為一灘。
「這裡好像沉船,就是那種遭遇了風暴,所有船員都死在船上的那種。」
江珩用手電照著牢門,門的上半部分是百葉窗似的鐵皮,從縫隙里是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但每一道縫隙都被一攤灘看不清模樣的流狀物堵住,一直流到地面。
「那些船員不甘心這樣喪命,屍體站立不倒,分布在船的各個角落,等有探險的人進到這艘船里,那些船員就會拖著早就腐爛的骨肉為他們引路,踩著地上的血跡,每走一步,身上都會爛下一塊,像是被水泡爛的那樣,邊走邊掉,直到最後走到甲板上,徹底成一具血淋淋的白骨,對著大海一躍而下。」
江珩壓低了聲音說著,回頭卻見沈清淮看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怎麼了?看見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