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B道:「而且這回也是家主默許的,可憐的裴順兢兢業業替他們賣命幾十年,到頭來一把年紀了還不得好死,心狠,沈家的人還真是心狠。」
師兄A嘆了口氣:「別說他了,咱們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落到這個下場。」
師兄B:「其實吧死就死了,總比每天都來鏟這些東西強。」
師兄A:「能鏟它們不錯了。唉,以為拜師能學藝,能出人頭地,用盡全力和一群人爭一個位置,殊不知也只是爭誰先死而已,也得虧咱們聰明,早早看出了問題,不然就是別人鏟我們。」
師兄B長嘆了一口大氣:「得了,困都困死了,趕緊弄吧!越想越煩,不如回去睡覺。」
隨後就是一陣拖地的麻袋聲,兩個人把擔架上的人扔進牢房,轉頭拿了工具重新裝好了門,帶著東西去了過渡艙。
沈清淮和江珩從儀器後走出來,在電梯前研究怎麼啟動。
「又是密碼。」江珩看了一眼排列在電梯旁的數字鍵。
沈清淮道:「應該不是密碼,只是樓層按鍵。」
「樓層按鍵裝外面?」江珩覺得新奇。
沈清淮猜測道:「可能也是一種防禦機制。按鍵在外,乘坐電梯的人中途無法變更樓層數,電梯就成了單乘次,如果有什麼人混進來,在電梯運行時他們就無法去到別的樓層。」
江珩道:「那咱們去幾層?」
沈清淮轉身來到中央操作台,他想通過看管道來判斷那些魂魄被抽走後送去了哪裡,於是抬腳踩了上去。
「小心。」
操作台有些高度,江珩擔心沈清淮摔倒,便護在他身後,兩隻手穩穩握住他的小腿。
江珩目視前方,沈清淮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手電筒給我。」
江珩鬆開一隻手,把手電筒遞給他,抬頭時整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蟹殼。
他想看沈清淮在做什麼,但又礙於躲不開的曲線,目光時常躲避,忍不住問道:「看出是幾層了嗎?」
過了一會兒,上方傳來沈清淮的回答:「快了。」
管道內的金屬片以及各種玻璃零件眾多,沈清淮利用手電筒的光線折射判斷光線傳播了多遠:「應該就在上一層。」
江珩偏過頭,胳膊攬住沈清淮的腿,讓人坐到肩上抱了下來:「還有個問題,我們怎麼知道現在所在的是哪一層。」
沈清淮在地上站穩,回頭看江珩:「你臉怎麼又紅了?」
「什麼叫又。」江珩撇過頭不理他:「明明是你總是......」
沈清淮眨了眨眼:「我?我做什麼了?」
「你故意的。」江珩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又像是不好意思,背過身躲去了電梯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