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給他刻個碑,現在還是低調為上。」江珩對夏逸道。
夏逸不解地看了眼四周:「沈清淮呢?他怎麼沒來。不是他要死要活一定把人找到麼,現在人沒了怎麼也不來看一眼?」
「注意措辭。」江珩點了他一句:「來不來看代表不了什麼。」
「明白了,是你要死要活。」夏逸拍了他的肩,湊近道:「不是我就納悶了,你和沈清淮到底什麼關係?看著挺信任你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得到散字訣?」
江珩瞥了他一眼,挪開肩膀:「急什麼。」
「我不急,倒是你,我感覺你根本沒有如何得到散字訣的計劃。」夏逸直視江珩的雙眼,凌厲的眸光在無聲中交鋒。
「捨不得對沈清淮下手?別傻了兄弟,你區區一個散修斗得過他麼?」
夏逸這些話已經憋了很久了,趁著現在沒人,直接和江珩挑明了說。
江珩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有樣東西,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看看?」夏逸按住了後背的刀,挑了挑下巴,示意他繼續。
江珩隨地找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些符印。
夏逸跟著他一起蹲下,仔細看了看這些陌生的符印,眼裡冒出一絲意外:「這是什麼?看起來像是沈家特有的符。」
「對。就是沈家的,想學嗎?」江珩抬眸看向他。
夏逸頓了頓,冷笑一聲:「你該不會就想用這個糊弄我吧?告訴你這些都是次要的,散字訣才是基礎,沒有散字訣我們......」
「我知道有家麵館味道不錯,邊吃邊說。」江珩起身打斷。
「我吃過晚飯了!你別以為......」
「我請客,要幾碗?」
「三碗,一份不加蔥,一份不加辣,一份不加香菜。」
天快亮了,正好是吃早飯的時間,江珩領著夏逸去了家麵館,吹了一夜冷風的身體在吃下熱騰騰的湯麵後,煥發出前所未有的舒爽。
吃完後,夏逸實在太撐,坐在椅子上放空,江珩問他要不要一起回沈家,他打了個嗝讓他先走。
江珩叫了輛車回了沈家,回到銀月樓,四下找不到沈清淮的身影。
「沈管家。」
江珩找到沈一揚,還沒問什麼,沈一揚直接搖頭道:「淮少回來後就不見了,也不讓我們打擾他,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了,那......」
「我才來沒多久,也不知道淮少常去的地方。」
「行,我......」
「你四處找找吧,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恩。」
江珩沒話說,默默在銀月樓里四處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