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理了理袖口,道:「我來只是通知你一聲,當晚我不會出現,你注意點沈澤,或許會有收穫。」
至此,沈雲珍才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靈光一轉,沖他眨了眨眼道:「明白明白,我一定派人盯緊了他!」
沈清淮走後,白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挪到沈雲珍旁邊坐下。
沈雲珍看著自己被畫毀了的指甲,惋惜地搖頭:「你也感覺到了吧,沈清淮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呢?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麼重要的晚宴說缺席就缺席,從前的他可從不為自己考慮,都是家族利益至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自私了,唉,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
白毛冷笑著攥緊拳頭:「呵,整天裝著一副清高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要我說丟到不入流的紅燈區一定遭人哄搶。」
沈雲珍嘲諷地笑了笑,回頭拿剛做了長指甲的手指杵了一下白毛:「這回你給老娘爭點氣!沈清淮不去正好便宜了你,反正都是沈、司兩家聯姻,你給我好好抓住那個司鈴,爭取把她的丹砂礦拿下!」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念叨的煩死了!」白毛的肉被指甲掐進去一塊,疼得齜牙咧嘴。
一周說長也不長,應邀的人員很快陸續抵達沈家,所有人都為這場晚宴做了隆重準備。
到了宴會當天,整個沈家幾乎七成的人都匯聚到了別墅區,熱鬧集中在了一起,剩下的地方就顯得格外冷清。
銀月樓只留下了部分安保和工作人員,整個院子裡都靜悄悄的,看上去像沒有人。
陳武一個人無聊地在院子裡晃悠,忽然聽見門外響起一道鳴笛聲,出去一看,一輛白到發光的車正停在門口。
陳武快走幾步靠近,車窗放下,露出白栩的臉,他往樓上看了一眼,道:「這都幾點了,你們怎麼還在這兒,沈清淮沒帶你們去晚宴麼?」
陳武看清是誰後,被白栩身上的靚麗西裝吸引了目光:「哇,你穿得好帥啊!我倒是想去,可是江哥不想去。」
「他那兒哪兒叫帥,跟個白條帶魚似的,怎麼不看看我這一身打扮!」
車裡忽然傳出秦禮的聲音,車窗又放下了一點,秦禮的臉就露了出來。
陳武好奇地往裡打量,只見他穿著一身酷黑西裝,還搭配酒紅色,緊緊包裹住結實的胸肌。
「呵,這麼有能耐,怎麼還來蹭別人的車。」白栩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沈家的人說我的車有危險扣下來不讓開,我早就駕著我的越野閃亮登場了,用得著坐你的龜速車。」秦禮說起自己的越野就委屈,原本自己準備的驚艷亮相都被打亂了。
白栩懶得搭理他,回頭對陳武道:「喂,你們真的不去?今晚沈清淮可是主角,他的禮服一定比所有人都要驚艷。」
陳武早就心動到不行,恨不得立馬上車跟他們去了:「但是江哥他說什麼也不去,而且我們也沒有準備衣服。」
「嘖,大老爺們兒怎麼扭扭捏捏的,你讓開,老子親自上去把他拽下來!」秦禮一皺眉,愣是大門下車,拽著陳武衝上銀月樓,直接闖進江珩的房間。
房間內,江珩正愣愣地盯著牆上的畫,秦禮衝進來的剎那他被動靜吸引,回頭正與人對視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