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珠忽然發出幾道刺眼的亮光,沈岩捏著玉珠的力道加重,光隨即又黯了下去。
車燈打了幾個閃,沈清淮一路冷著臉回到銀月樓,一眼就看見在院子裡等候的江珩。
「回來了,談得怎麼樣?」江珩向他迎來。
沈清淮沒有回應他,一步一步走進院子,在江珩的手快要觸碰到他時,沈清淮臉色驟然一變,皺眉彎腰跑去一邊開始吐血。
「清淮!」江珩著實嚇了一跳,一個滑跪接住倒下的人,用膝蓋支撐著他的上半身,看著對方吐出一股股黑血,急得一直給他輸送炁力。
「沒用......是蠱......」沈清淮還保持著清醒,緊緊握住他的手,報給了他幾味藥材:「讓沈一揚去準備......要快,我只有......一天的時間......」
從喝下那半杯茶開始,沈清淮就一直用炁包裹著體內的蠱阻止它進入經脈,然而這蠱極其兇猛,在他的臟器之間橫衝直撞找尋突破口,一有不慎就會讓它鑽了空子。
沈清淮一路上都在強忍著劇痛,直到現在才敢表現出來。
江珩立馬抱著他回到房間,叫來了沈一揚。
沈一揚聽明白情況後,再一聽那幾味藥材,臉色也跟著白了:「一天的時間,這些稀有的藥材都在天南地北不同的地方,就是開直升機也來不及啊!」
江珩二話不說就往外跑:「我去,你們看好他!」
「江先生?!」
沈一揚還沒反應過來江珩就走了,他一臉懵站在原地,心想才短短不到半日功夫,沈清淮就去了半條命似的躺下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淮少這是中了什麼蠱,怎麼這麼嚴重?!」沈一揚看到沈清淮印堂已經開始發黑,看著床上的沈清淮氣息越來越弱,一時手足無措,不斷催眠自己:
「應該有救,看淮少的炁還在不停運轉,淮少還在極力自救,一定會沒事的!」
床上,沈清淮正控制著周身的經脈,將所有炁力集中對抗蠱。
這種產自雲山的蠱極其狡猾猛烈,中蠱的人不知情,在剛剛種下時並不會感到任何異樣,會任由蠱毒隨意擴散至周身經脈,期間並不會影響中蠱之人的任何行動,直到蠱師開始操控中蠱之人,將毫無招架之力的他利用至死;
但若是一開始就發現蠱用炁去抵抗,則會遭到疼痛萬倍的反噬,加快死亡。
所以無論哪種情況都十分棘手。
前世沈岩就是利用沈清淮對他的信任給他下了蠱,所以在最後傳度的時候他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人宰割。
但如今沈清淮有了準備,只要挺過這一劫,沈岩將不會再懷疑自己,也能夠保證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