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心疼地環抱著他,握著他瘦了一圈的手腕:「他逼你喝下去的?」
沈清淮靠在江珩懷裡,虛弱道:「他以為我不知道,騙我。」
江珩惡毒地罵了沈岩一句,用被子把懷中人裹得更嚴實:「你喝下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可這是拿你的命在賭!萬一我找不到解藥......」
一隻冰涼的手反握住他,原本就細長的手指,如今骨節顯得愈發分明:「我相信你,沒事了,沒事了。」
江珩嗓子眼被堵得說不出話,貼著沈清淮的臉細細吻著,想用唇的溫度讓冰涼的臉重新暖起來。
他陪著沈清淮睡了一晚,到了第二日,沈一揚送來各種補氣血的藥膳,沈清淮喝下後好了很多,對江珩道:
「後天我要動身去郎雲鎮。」
江珩聽完神情立馬變了:「沈岩讓你去那兒做什麼?你才剛好身體還沒恢復......」
沈清淮打斷他道:「你別激動,我已經沒事了。沈岩的蠱短時間不會發作,他不知道我為了解蠱身體受損,原定的就給我三天時間。」
江珩皺眉道:「不行。」
沈清淮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江珩反手握住他的爪子,緊緊按在掌心:「沒得商量,沈岩要是不爽我直接揍他。」
沈清淮無奈地叫了他一聲,恰好沈一揚又來傳話:「淮少,有客人來了。」
「誰?」沈清淮不記得自己約了誰。
沈一揚說話時下意識看了江珩一眼,道:「是司鈴小姐。」
「她還沒離開沈家麼?」沈清淮有些意外,回頭看看江珩。後者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問沈一揚道:「她很急著見人?」
沈一揚道:「看上去也不是很急,已經在會客廳等著了。」
「你怎麼說,要見她麼?」江珩把問題拋還給沈清淮,一面看著他,一面摩挲著他的手背。
沈清淮眨了眨眼,思索片刻道:「我換身衣服,你和我一起去吧。」
江珩看著他沒說什麼,起身幫他拿衣服來,沈一揚下去回話。
沈清淮換好了衣服,江珩扶著他慢慢下樓,兩個人進入會客廳時,司鈴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
「你們來啦。」司鈴拍拍手上的瓜子殼,沖二人笑笑:「你這兒瓜子還挺好吃。」
沈清淮沉了沉氣,鬆開了江珩的手,像往常那般自己走到對面沙發坐下。
「司小姐怎麼沒回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