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還有這人。
沈清淮和江珩同時看向彥禾,兩個人眼裡流露出不同的情緒。
彥禾倒是不在意二人的目光, 踩著皮鞋邊走邊道:
「秦少那車看著大, 但車內空間沒我的車能裝, 淮少坐我這輛吧。」
沈清淮不置可否,微眯了眼:「你怎麼來了?」
彥禾笑著沖沈清淮眨了眨眼:「當然是淮少答應我來的。」
沈清淮嘴唇動了動, 彥禾立馬接話道:「你沒回我,我就當你默認了,畢竟這一路上淮少不可能親自安排食宿,總得有人打下手才是。」
你當我死的麼?
一旁的江珩抱臂看著他,眼裡的銳光像要把人片成烤鴨。
彥禾無視了他的敵意,徑直走到沈清淮面前,用手攏在嘴邊傾身湊近:「淮少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眼,出門一趟,這些形形色色的人里你有幾個信得過。」他說著眼神還不懷好意地掃過江珩。
沈清淮對彥禾暫時沒有什麼想法,這個人在前世的時候和自己沒有任何交集,自己對他也並不了解,很難確定這一趟他跟著自己是利還是弊。
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江珩忽然長臂一展攔住越貼越近的某人,五指張開一掌拍在他正臉上把人推遠,冷聲道:「廢什麼話,要走趕緊搬行李。」
還沒等彥禾站穩,他反手將一大包行李從車上拽下來扔給他。彥禾被砸了個正著,被迫抱著懷裡的行李先放去車上。
有人上趕著干苦力,不如就隨了他的願。
「再來!」
等到彥禾再次回來,江珩立馬又扔給他兩大包,直接把人的視線全部擋住。
「慢點慢點!」
彥禾來不及接,差一點被壓得跪在地上,但沒人在乎他的聲音,每次回來不等喘息馬上就有行李接上。
看得出江珩是故意的。
但沈清淮沒有阻止,看著江珩一下一下將車裡的行李搬下來,怕他累著於是也幫著一起卸貨。
「慢點慢點!我就兩隻胳膊......我......咳咳咳......」彥禾本想撂挑子不干,卻發現是沈清淮在搬,只能默默被迫接受兩輪行李攻擊。
沈清淮在拉住一隻行李箱時,意外發現它的重量超過了它的限度,用力往旁邊一拽,背後藏著的陳武露了出來。
「陳武?」
江珩鬆了手頭的行李,動手把人給拎了出來。
「嗚嗚嗚!江哥沈哥別丟下我!我要跟你們一起去!」陳武的傷口才痊癒,沈清淮和江珩原本打算讓他待在銀月樓,奈何他現在膽子大了,竟然敢偷跑出來。
江珩奇怪道:「我們又不是去過家家,你待在銀月樓有吃有喝的不舒服麼?換作之前可是硬拉著你都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