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平靜的臉上起了變化,耳尖泛起明顯的透紅,整個人不自覺往下滑,將整張臉埋進外套後。
越野車開出沈家大門後一路上了高速,司鈴和陳武沒有什麼困意,還在興奮地談笑。
「我也喜歡手工製作的雙皮奶,最好是紅豆味的。我平時自己也在家裡做,紅豆沙製作的時候很講究技巧,一定要打著圈磨,這樣做好的紅豆沙甜甜膩膩的,摸著還很有質感,吃在嘴裡化開後還有一股甜香!我宣布紅豆是這世上最好吃的口味!」司鈴拿出手機,給陳武看自己在家做的紅豆沙雙皮奶,把陳武饞得不停咽口水。
沈清淮緊咬唇瓣,隨著指尖的動作時不時吟出難耐的喘息,在江珩耳邊清晰環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在懲罰誰。
江珩兀的腦中一熱。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他察覺到自己的變化,鬆開了沈清淮,抱著他安安靜靜坐著休息。
懷中人身子仍顫得厲害,江珩握著他的手腕給他輕輕揉著,一面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調。
車上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陳武被江珩的歌聲吸引,轉頭一看,沈清淮整個人被外套蓋得嚴嚴實實:
「江哥看上去心情不錯嘛。誒?沈哥怎麼了?」
江珩伸出一隻手輕輕拍著沈清淮的肩,道:「哦,做噩夢了。沒事,你們聊你們的。」
司鈴和陳武有些意外,陳武道:「嗷,原來沈哥也會做噩夢啊。」
「是人都會做噩夢,人都有怕的東西。」江珩輕聲哄著懷裡的人,眼神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溫柔。
司鈴看得有些牙酸,嘆了口氣道:「唉,真羨慕做噩夢都有人哄啊。」
白栩緩緩一笑:「司小姐追求者應該不少,想要人哄不是輕輕鬆鬆。」
司鈴不屑地切了一聲:「那些歪瓜裂棗哄完,怕不是連著做一年的噩夢。」
秦禮怕是開車有些無聊,也插了一句嘴:「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司鈴瞥了一眼駕駛座,搖了搖頭:「我不想夢一年的牛蛙舉鐵。」
白栩和陳武哈哈大笑,車身不滿地發出一陣顛簸。
「前面到服務區,我加個油,你們也去吃點喝點。」秦禮預報了下一站的停歇。
黑色越野停進服務區後,一行人下車活動活動筋骨,後面跟著的麵包車匆匆趕上時,裹得嚴實的沈清淮被江珩攬著大步流星進了休息室。
彥禾也趕去加油,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其他人在訂餐。
「淮少呢?」彥禾只記得那兩個人進了門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司鈴和陳武嘴裡都吃著東西,一致搖搖頭,只有白栩幽幽回了一句:「不知道,大概去哪兒親熱去了吧。」
「......」彥禾臉上色彩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