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背完台詞,繼而黑著臉瞥向林末,林末點點頭,示意這場戲結束,接下來郎父郎母沒有戲份,可以跟隨江珩和彥禾一起上街,在旁觀看。
「結束了,就這?」秦禮還沒過完癮,摸了把白栩光溜的旗袍面:「這也不沉浸啊,挺草率的。」
白栩反手拍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響亮且迴蕩:「劇本確實挺粗糙的,不值這個票價,但是你如果再敢動手動腳,老子把你手腳剁了。」
林末搖了搖鈴鐺,道:「成忠和管家準備出門採買,請郎父郎母噤聲跟隨。」
江珩瞥了眼笑嘻嘻的彥禾,顧自長腿一邁出了郎宅。
彥禾跟在他身後,隨即有至少十名下人npc從左右兩邊走出,手裡挎著籃子和他們一同出門。
還沒感受過這樣的排場,江珩不是很習慣身後有這麼多人,走路的速度不覺加快。
根據劇本,兩個人從郎宅出來就往右側的街市走去,像模像樣地走近商鋪,買果脯稱斤兩,一切宛如舊時。
「這個,二十斤,那個三十斤。」江珩念著台詞,一面看著店員npc依照他的要求準備貨品。
店員們見到有錢人家都很熱情,大單子的利潤多,有錢進褲兜,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行動時都是手舞足蹈。
江珩盯著店員,回頭給了秦禮他們一個眼神。
「快,兒給咱提示了,咱仔細看著點。」秦禮拿胳膊杵了杵白栩,白栩狠狠翻白眼。
打包好貨品之後,幾人回到大街上,沿著道路一直往前走,遠遠的就聽見遠處傳來的喧鬧聲。
江珩抬眼遠眺,前面就是故事中的郎雲橋,橋下有眾多賣藝雜耍的班子,郎成忠需要請戲班就一定會去那裡。
「少爺,老夫人最喜歡橋裡邊那家南柯戲班,尤其是他們唱的那出《驚夢》,老夫人都能背下來了。」彥禾念著台詞,正是在提示首次做壽宴的郎成忠。
郎成忠聽從了管家的意見,一路沿著橋邊走去。
身著富貴長衫的公子,英俊神朗,氣度翩翩,他經過時路邊的藝人紛紛賣了力氣地吆喝,拼命展示自己的技藝希望被郎家選中,要是能接住這潑天的富貴,未來便不用再忍受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了。
「少爺,看看我們的噴火!」
「郎少,看看我們的胸口碎大石!」
江珩走過時,雜耍藝人們十分敬業地拉住他,拼命推銷自己,他們的臉上苦命的神情惟妙惟肖,看得令人動容,但江珩卻是撥開他們的手,默默往橋深處走。
「在哪兒呢?」
按照劇本,郎成忠在前往南柯戲班的途中會偶遇荼秀,江珩已經看到南柯戲班的牌子,但他四下掃了一眼,卻沒看到沈清淮和陳武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