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猶豫了片刻,略微鬆開了一點,把人轉了個身面向自己,但雙臂還是圍成一個圈環住他整個人,雙眼微亮地看著他:「這樣有沒有好點?」
沈清淮做了個深呼吸,緩了緩,淡淡道:「是我先瞞的你,我不冤枉,你可以走了。」
江珩眸中的亮光頓時暗了暗:「清淮,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沒有,我們已經結束了。」沈清淮冷漠道。
「......」
江珩垂眼看了看他。
「那你的手在我身上摸什麼呢?」
「咳。」
沈清淮把手從他的衣服底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撇開眼,江珩笑了笑,不知從哪兒拿出靈官度:「在找這個?」
江珩眼疾手快,伸長了手臂躲開來搶的爪子,一下子將人按倒在沙發上:「別急,好好說,又不是不給你。」
沈清淮眼看著靈官度被江珩用紅梅鎖在遠處,自己的雙手被人緊緊壓在兩側,他對上江珩的雙眼:「說什麼?」
江珩目光柔和地看著他,輕聲道:「你從一開始就在釣我?」
沈清淮目光閃躲,江珩從他反應里已經得到了答案,笑著等他的回答,過了一會兒後沈清淮直視他的眼睛:「你在試探我?」
「怎麼釣的?從頭到尾,仔細說說,不可以遺漏一點。」江珩笑著壓下了一點,鼻尖碰著鼻尖。
沈清淮眼神里有抗拒和威脅,江珩卻笑意更甚,蹭了蹭他微涼的鼻尖:「說得好才有獎勵哦。」
「......」
沈清淮五指收攏攥成拳,壓在手腕處的大掌卻抬起手指,一點一點撬開他的指縫,順著掌心往裡鑽,十足的侵略性將他的防線攻破,沈清淮咬咬牙,開口道:「我忘了很多,記不清了。」
「那就從近的開始吧。」江珩笑著問道:「在郎雲鎮,橋下看到的第一眼,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見江珩下定了決心要知道,沈清淮也意識到再也瞞不住,腦海中的弦一斷,回道:
「是。劇本上的那場戲,荼秀並沒有上場,他只是坐在一旁整理道具,郎成忠在橋上經過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我有意換了站位,通過橋面和影幕的角度變換,將我的出場延遲並且增加了驚喜的意外感。」
聞言,江珩愣了愣,末了露出意外之喜:「居然還有這麼多講究?我原本只想問那天你的頭髮和衣服。」
「頭髮也是我特意起早編的,衣服也是挑選過的小一號。」沈清淮破罐子破摔,將一切和盤托出:「不合身的衣服可以不經意露出一點肌膚,我知道你喜歡。」
江珩聽得目瞪口呆,撐起一點身子,看清沈清淮整張臉,道:「我好像記得有類似的情節,古宅里你穿著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