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看都是江珩和沈清淮打了一架,趁機跳窗逃走了!
夏逸的心頓時懸空到天靈蓋, 回頭一看, 其他家主早就把門口堵死, 一個個惡狠狠盯著他。
完了......老江啊老江,你有行動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啊!
夏逸有苦難言、咬牙切齒, 馬上舉手安撫眾人道:「各位別急著下定論!也許還有什麼隱情,我們先聽沈清淮怎麼說!」
「呵,反正你也跑不了,把話問清楚後讓你死個明白!」秦、司、白三家主一人站一邊,把夏逸的去路全部堵上。
另一邊,陳武晃了晃沈清淮:「沈哥?沈哥?醒醒!」
在四人的注視下,沈清淮悠悠睜開眼,看向眾人的眼中有些茫然。
看到他睜眼,司鈴趕緊問道:「醒了醒了,你怎麼樣?」幾人手忙腳亂將人扶起,沈清淮撐著床沿起身,似乎牽扯到什麼地方,眉頭一皺,扶著腰勉強坐直。
「清淮!到底發生了什麼?江珩呢?他對你做了什麼?!」沈岩幾步趕到沈清淮面前,後者先是失神地恢復了下記憶,緊接著眼中露出一絲慌亂、悲憤和窘迫:「岩叔......」
「清淮不怕,岩叔在,有什麼儘管開口。」沈岩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神情不嚇到他,沈清淮皺著眉,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開口:「岩叔......靈官度被搶走了......」
「......!」
靈官度被江珩一個人搶走了!
在場眾人瞬間如墜冰窖。
「老子宰了你!」秦家主一聲怒吼和司、白家主同時向夏逸出手,夏逸愣是就地一滾滾到沈岩腳邊,抬頭對上一雙陰冷至極的眼睛,夏逸「嗷」的一聲又滾去了沈清淮身邊。
「他打暈了你搶走了所有靈官度?這不對啊,論實力不應該是你摁著他打一通嗎?」秦禮不解道。
「我說了,他們倆之間不單單是武力的問題。」白栩道。
二人說話時,沈清淮動了動,破損的領口順著重力癱下,露出脖頸上一片紅痕齒印,幾人頓時瞳孔地震。
「世家子......和散修?!我的祖師爺啊!」眾位家主難以置信到五官扭曲,顫抖的手指著沈清淮,又指向躲在一旁的夏逸,夏逸趕忙擺手:「誒!別亂指!不是我嗷!」眾家主氣到心梗。
「他不僅搶了靈官度,居然還弄暈你幹了那種事......簡直混蛋!」司鈴罵道。
「我覺得你應該說反了。」白栩道:「他清醒著的時候可搶不走,所以是姓江的欺騙了他的感情。」
沈清淮垂著泛紅的眼默不作聲,長長的羽睫不住微顫,緊抿的唇瓣一點一點緩慢張開:「對不起,岩叔......」
沈岩早就臉色煞白,五官僵在臉上,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冥冥中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殺意,陳武不知為何,下意識挪了一步擋在沈清淮身前,其他幾人見狀,也默默擋住了沈岩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