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接吻嗎?」沈黎清注視著那姣好的唇,聲音溫和道。
小陶愣了愣,隨即小心翼翼地貼上去,只差一步的時候卻被沈黎清忽然拎著後頸拉開了。
「沈先生……」小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沈黎清專注地盯著他的下半張臉,輕聲道:「不急,還有三個月……」
小陶更加疑惑了,一時間摸不准自己是不是有哪裡做得不對,「沈先生,我做得不好,您告訴我,我會改的。」
要是坐在他懷裡的人是觀律師就好了,沈黎清心想。他捏了捏懷中人的軟腰,狎昵道:「急什麼?等晚上慢慢教你。」
小陶臉頰染上一層紅暈,緩緩垂下眼睛。做他們這一行的,對客人永遠宣稱是第一次,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沈黎清時,他覺得有種撒謊的負罪感。
也許是因為沈黎清的外表實在優越,舉止透著優雅,沒有在眾人面前逼迫他做什麼難堪的事情,惡劣的客人見得多了,小陶突然對沈黎清生出一種感激的情愫。
晚上,沈黎清把小陶帶回酒店慢慢地「教」了一整宿,不管是調情技巧還是床上的技術,沈黎清向來是極有自信的。
發泄得差不多了,沈黎清看著癱軟在床上,面頰潮紅,眼霧氤氳的小男孩,心裡忍不住想,那位西裝革履的觀律師,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時該是怎樣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他急不可待地想脫去觀律師那層禁慾的外殼,探索柔軟而溫暖的內里。
小陶出神地盯著沈黎清的臉,沈黎清一轉頭就逮了個正著,「啪」的一聲拍在小陶富有彈性的屁股上,「看夠了沒?去洗個澡。」
沈黎清沒什麼折磨床伴的惡劣癖好,小陶感激地望著他,「沈先生,你對我真好。」
沈黎清不置可否,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櫃,「裡面有八萬。」
小陶接過卡,沉默半晌,拉過沈黎清的手將卡放回他手裡,「沈先生,你今天送了我一瓶酒,我不要你的錢,你要是不嫌棄……我,我以後還能跟著你嗎?」
沈黎著素潔的白色浴袍,扣起手腕的表,將唇邊咬著的細煙熄滅,隔著青色的煙霧,小陶的嘴唇在他眼前一張一合。
「喜歡我?」沈黎清睨著他問道。
小陶羞赧地點頭,「喜歡。」
沈黎清笑了,笑容卻沒什麼感情,他將卡扔進小陶懷裡,又像一個體貼的床伴般摸了摸小陶的頭髮,說道:「想跟著我,就把錢拿上。」
夜裡的風裹挾著涼意,窗外的摩天大樓在最後一顆星熄滅前黯然失色。
沈黎清環臂靠在窗前,俯瞰著依舊工作的路燈,半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