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清按了按太陽穴,心說:「媽的,追個人而已,我怎麼就淪落到讓杜思齊這小子給我出謀劃策的地步了……」
「你也別覺得這樣不講武德。」杜思齊說,「我可是親耳聽到周炎那狗東西跟人說你們的賭注,現在不少人都知道了,等著看你笑話,再加上他成功約到觀律師吃飯的事情,不管真假,你的贏面都不太大,算一下離三個月到期,好像也就剩下兩三天了。」
杜思齊說得對。
沈黎清哼了聲,將那瓶酒收下了,並不怎麼真誠地說道:「謝了。」
謝羽從洗手間回來,看兩人一個面沉似井,手裡還掂量著一瓶酒,一個笑得像朵交際花似的,滿臉邀功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謝羽問道。
「沒事沒事,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瞎摻和。」杜思齊朝謝羽擠了擠眼,一副教育的口吻道。
「……要論年齡,我比你還大一歲。」謝羽說,「我怎麼就是小孩了?」
「呃,你屬於另一種意義上的小孩。」杜思齊狡黠地一笑,「小男孩。」
「……」謝羽無語。
杜思齊哈哈大笑,「來來來,不談那些,今天好不容易才把沈哥哥叫出來,咱們不醉不歸!」
謝羽喝了一口酒,納悶道:「怎麼感覺今天這酒的味道有點怪?」
「怪個屁!這可是我從我爸酒窖里偷出來的!特意給你倆帶來嘗嘗,居然不領情!」杜思齊哼了一聲,不滿道。
「可是……」謝羽仍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搖搖頭不說話了。
沈黎清和他們玩了幾輪遊戲,酒沒少喝,頭也暈乎乎的,轉頭一看,謝羽的臉也紅的有些不正常。
可能是燈光太暗,眼花了吧。
沈黎清將骰子一丟,「不玩了,我還有正事呢,先走了。」
杜思齊朝他拋了個勾人的眼神,「祝你成功哦,沈哥哥。」
沈黎清有點恍惚,一瞬間,他居然覺得今天的杜思齊看起來有點眉清目秀的。
媽的,真是瘋了。
沈黎清嫌棄地瞥了他一眼,轉頭走了。
「喂,你怎麼回事啊。」杜思齊回頭一看,發現謝羽眼皮微微耷拉著,臉色泛著異常的紅。
「你的酒量不至於喝這麼點就……」杜思齊擰著眉推了推謝羽,目光不小心落在面前的那瓶酒上。
等等。
杜思齊剎那間感到脖子上傳來一股涼意。
臥槽……該不會真的是………
和給沈黎清的那瓶酒。
拿錯了。
錯了。
了。
「謝羽……嗚嗚嗚我對不起你。」杜思齊手忙腳亂地扶起謝羽,「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我我我送你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