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觀庭樾嗓音低沉,他從背後抱著狼狽不堪的沈黎清,掐著沈黎清的下頜逼著他把頭轉向書房,說:「你的小情人快醒了。」
沈黎清雙瞳猛縮,「你,你要幹什麼?」
「不急,我們先聽聽你的小情人都對你做過什麼,你再決定要不要恨我。」
黑衣青年們會意,等觀庭樾把沈黎清強行帶進書房後,關上了房門。
書房沒有開燈,黑暗之中,沈黎清被觀庭樾捂著嘴,耳畔是觀庭樾誘導般的聲音:「別動。」
沈黎清果真安靜下來,他已經確定了觀庭樾是個瘋子,但瘋子有著蠱惑人心的手段,他控制不住內心的疑惑,也想一探究竟。
什麼叫小陶對他做過什麼觀庭樾到底什麼意思?
月光從窗簾鏤空的縫隙透進書房,被綁在實木椅上的少年睜開眼睛,感到後頸傳來一陣劇痛,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被人襲擊了,然後暈倒了,而且是在沈黎清的家裡。
這群人怎麼敢堂而皇之地闖進沈黎清家裡他們是誰!為什麼會有沈黎清家的備用鑰匙
「你們……咳咳,你們是誰!」陶霧意識到自己此刻被綁在椅子上,巨大的恐慌籠罩了神經,他說:「沈先生很快就回來了,你們現在放了我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等沈先生回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窗簾後面的沈黎清臉色難看極了,他聽到身後禁錮著他的觀庭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戲謔的嗤笑。
可惜小陶聽不見。
陶霧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繼續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要錢嗎?我,我有錢,都可以給你們。」
「小朋友,放心,只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保證立刻放了你。」為首的黑衣青年面無表情地說完,從身後的人手裡拿來一台相機,和一個注射針管。
別說陶霧,就連窗簾後面的沈黎清也瞪圓了雙眼,那隻針管裡面是什麼東西觀庭樾他們是從哪兒弄來的
小陶嚇得發抖,哭道:「別,別動手,我說……」
黑衣青年點點頭,但手裡仍把玩著那隻注射器,他道:「你和沈黎清是怎麼認識的」
「我,我在會所上班,沈先生是我的客人,他對我很大方,很好……」
「很好」黑衣青年鄙夷地睨著他,「你就是這麼對待對你很好的客人的」
陶霧臉色瞬間慘白無比,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黑衣青年說:「我的老闆在沈黎清的手機里發現了一套程序,能盜取資料庫里的所有信息,包括聯絡人,通話錄音,甚至銀行卡密碼。我很好奇,是誰教你這麼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