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事」觀庭樾看了她一眼。
Fra拖著幽怨的背影走了,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自己又踩到了老闆尾巴上的哪根毛,總不能是因為她今天左腳先邁進病房,老闆覺得她不夠尊重吧?
沈黎清打開熱騰騰冒著白氣的早餐盒子,放在餐桌上。
「你好端端地欺負人家小姑娘幹什麼」他說道。
觀庭樾並沒有愧疚之意,平靜道:「拿人工資,忠人之事。這不是欺負。」
說完,他依舊沒有從床上起來的意思,而是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沈黎清走到他旁邊,掐了掐他的臉,說道:「起來吃飯。」
「先放那吧。」觀庭樾極慢地睜開眼,很快又閉上。
「你怎麼了?」沈黎清有些焦急,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觀庭樾的額頭,低聲問:「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觀庭樾沉默了一下,說:「早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說我這是腦震盪,可能有後遺症,不能受刺激。」
沈黎清瞪大了眼睛,詫異道:「大早上的誰刺激你了」
「我剛剛看到你站在房門口。」觀庭樾緩聲說,「對Fra笑了一下。」
沈黎清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都說病人的情緒會比平時健康時放大無數倍,看來是真的。
觀庭樾這個人總是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今天這樣坦誠自己的心情,讓沈黎清覺得又驚奇又有趣。
於是他把原因告訴了觀庭樾,說起當時誤會Fra是觀庭樾的男朋友時,沈黎清的臉頰有些發紅,「那個時候我看到你身邊有那麼漂亮的一個美人,還以為你是直男,而且我第一次送你回家,你居然都不邀請我去你家坐一坐。」
當時的觀庭樾簡直吊足了他的胃口。
觀庭樾卻說:「因為我擔心。」
沈黎清疑惑地看著他,「擔心什麼?怕我在你家對你意圖不軌」
觀庭樾搖了下頭,「我擔心自己控制不好,我們才剛剛重逢,如果我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會嚇到你。」
沈黎清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你那個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想怎麼樣才能讓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觀庭樾坦誠地說。
這場重逢,他已經蓄謀太久,等待的時光那麼漫長,漫長到他再也無法忍受,沈黎清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那麼,也該留在他身邊,融入他的骨血,成為他的氧氣。
「清清。」觀庭樾抬起手,摸了摸沈黎清的臉頰,「我的頭有些疼,你親一下,或許能有所緩解。」
沈黎清臉頰一熱。
觀庭樾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沈黎清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他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