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夫人,我會跟先生說是您自己回來的,不會讓您難做。」
眼下的困境已經沒有破局的可能,黎荊曼聽著賀遲延討好一樣的話只覺得無比嘲諷,抿著臉微微抬頭,終於讓周邊看熱鬧的圍觀群眾看清楚了她的具體面孔。
五官如畫,極具古典美中又蘊藏了點點清冷,是第一眼會讓人驚艷心生嚮往,第二眼又會讓人自慚形穢不敢褻瀆的聖潔之美。
明明穿著最普通不過的長衣長褲,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她周圍就是環繞著一股子仙氣,氤氳極了,再加上體型本身的清瘦,讓人看她仿佛霧裡看花,小心翼翼,生怕一碰就會散。
「你如果想在我面前做好人,那就讓我走。」
黎荊曼開口,聲音和她的氣質渾然一體,清冷中帶著淺淺的疏離,聲線又平又穩,不帶一絲感情。
賀遲延面露愧色:「夫人您說笑了,先生還在家等著您吃飯呢,您可千萬不要為難我。」
黎荊曼懶得再看這虛偽的人一眼,甚至連冷笑一下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一言不發地拿回了自己的鴨舌帽,邁步往前走的同時,重新戴上了帽子,遮住了那張引得周圍保鏢都有點看直了眼的紅顏。
外面整整齊齊,停了二十一台黑色保時捷,無聲地彰顯著車隊主人的財勢顯赫。
黎荊曼隨便找了個車鑽進去,接下來又是一言不發,垂著眼安靜地坐著,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
一路車速飛快,半小時不到,她就被打包帶回了耗費她半年心力,最終卻只逃出去不到一禮拜的傅家。
傅家是五層的獨棟別墅,帶後院和花園,整體占地面積大概有七千平,園林綠化做的很好。
假山綠植,翠湖活水,蓮花萬頃,比一般的公園還要美不勝收。
七十多米鵝卵石路的兩側,蓮花朵朵,路的盡頭,傅家別墅的大門敞開著,誘人的飯菜香從裡面傳來。
一個穿著白襯衫男人在門口眺望,他身量修長,面容白皙精緻,一雙電力三百伏特的桃花眼,迷人又耐看。
哪怕懷裡還抱著個奶糰子似的孩子,也絲毫不影響他驚艷到讓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的氣質。
台媒曾戲稱,傅景行是行走的人間荷爾蒙,壕圈顏值扛把子,不分男女,只要被他用那雙溫脈多情的眼睛看上幾眼,就全會忍不住為之傾倒。
可惜黎荊曼是土生土長的內陸人,她看戰狼長大的,對他這類型的美人免疫。而且三觀奇正,對這種屬性也避之不及。
第2章 溫柔的傅先生
偏偏她想避,傅景行卻不想她躲。
深遠的目光,打從黎荊曼出現那一刻起,就有如實質般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抱著孩子在門口看著她,臉上看不出喜怒,語氣也十分平淡:「回來了?正好家裡的飯也快出鍋了,洗洗手上桌吧。」
黎荊曼在靠近他時從他身上聞到了淺淺的玫瑰香氣,她謹慎地打量了他一眼。
傅景行臉上的神情依然恬淡,完全看不出生氣或慍怒的模樣,甚至唇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