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淡淡頷首,抽回自己的手:「多謝傅先生誇讚。」
她一口一個疏離的傅先生,硬生生將兩人之間叫出一道鴻溝般的距離。
傅景行遺憾地收回自己的手,心中仍在回味剛剛那乳脂一樣綿軟滑嫩的觸感。
又覺得她對他的稱呼聽著彆扭,淡淡看她一眼,目光落在旁邊被兩人互動看得目瞪口呆的傅千語身上,有了主意。
他輕笑著開口,有意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用這麼客氣,我比千語沒大多少,你既然是千語的朋友,跟著她管我叫哥就行。」
傅千語不是第一次帶朋友回家被傅景行撞見,但確實是第一次見傅景行主動結識她的朋友,還主動跟黎荊曼握手……
要知道,就算是M國的外交官親自來傅氏銀行,傅景行這種有嚴重物理潔癖的人都是不可能跟人家產生肢體接觸的。
傅千語在聽到傅景行讓黎荊曼換稱呼時,更是驚異地瞪大了眼,像看到什麼怪東西。
黎荊曼不知道傅景行這人以前的行事作風,只當他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兄長,從善如流,乖巧地點了點頭,順著傅景行的意思改了口:「傅哥。」
傅景行嘴角抽搐:「……」
他感覺自己生生被叫老了十歲,心中滋味無比抑鬱。
同樣是叫哥,怎麼顧雲浮那丫頭喊的就是景行哥哥,到了黎荊曼這就成了傅哥,仿佛在叫什麼中年老大爺。
第7章 24k純光棍
黎荊曼不是話多的人,她跟傅景行禮貌認識過後就開始覺得場面尷尬,想離開傅家。
傅千語同樣尷尬,因為多了個傅景行的存在,明明是自己家,卻比黎荊曼更坐立不安,恨不得拔腿就跑。
傅景行從黎荊曼的神色里看出了她的想法,他早就想見見她了,好不容易把人給見著,哪能這麼輕易的讓她走?
黎荊曼已經微微張了唇,打算藉口有事開口告別了,傅景行卻突然開了口。
「曼曼,你剛彈的是夢中的婚禮吧?我聽著像,還是睡得迷迷糊糊聽錯了?」
黎荊曼因為他親昵的稱呼愣了下,隨即體會到他話中被她吵醒的深層含義,果斷慚愧道歉:「是夢中的婚禮,抱歉打擾了你午睡,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傅景行在家,不然她今天說什麼都不會來這。
「沒事,我聽你彈得還挺熟練,但這曲子主要練得是感情,你投入更多的卻還是技巧,是練這曲子練多了吧?」
傅景行打斷她的話,把話題引到了鋼琴身上,他點評的隨意,卻一針見血。
黎荊曼最近為了考級,確實練曲子有點快練麻木了。
沒想到此時被人如此直白地指出來,她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