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接著道:「但如果我沒有那樣做,就說明我還是願意稍微尊重一點你的意願的。至於像在食物里動手腳這樣卑劣的手段,我還不屑,你的擔憂,大可不必。」
所以,這就是他突然過去輕薄她的理由?因為她的提防和揣測辱沒了他?
但他怎麼不想想,像他那樣一言不合就用威脅來追求人,她怎麼可能不心生防範?
黎荊曼心中的憤怒和惱火完全沒有因為傅景行的解釋而消退。
傅景行卻突然在此時又把眼神看向她,正好對上她沒來得及收回,憤怒到極致的目光。
他愣了下,隨即唇角微挑,眼波動人的笑開:「曼曼,該不會真的是你初吻吧?」
黎荊曼以前覺得這男人長得妖孽,亂人心志,但現在她只覺得他面目可憎,十分可恨。
她冷著臉:「讓我下車,我要回學校。」
傅景行從她的反應里判斷出答案,心情愈發地好了起來。
「別委屈了,我也是第一次親別人,我們扯平了,你不虧。」
他自曝情史,希望能給這個仿佛受到傷害的小仙女一些安慰。
不虧?什麼叫做不虧?這種事是能這樣比較的嗎?
狗咬了人一口,然後跟人說,你是第一次被狗咬,我也是第一次咬人,所以我們扯平了?
狗永遠是狗,但人卻需要去打防犬疫苗來平復所受到的傷痛。
黎荊曼剛平緩些的酸澀立馬又湧上了鼻腔,她偏頭不去看他,努力維持著語氣的正常,不泄露自己此時的脆弱
「我要回學校。」
她又倔強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語氣堅決,仿佛在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傅景行看她本來好好的,因為他那解釋的一句話,反而眼圈又紅了,他無奈極了,試圖接著哄。
「反正我們早晚都是會在一起的,你就當我提前行駛了自己身為男友的權利,這樣想會不會心裡舒服一點?」
他哄得很好,本來只是眼中含著水光的小仙女,此時終於哭了。
清透的淚珠,順著她的面頰,緩緩地滑了下來。
傅景行看得心頭一沉,開心的情緒淡下去,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幫她擦淚珠,手卻被黎荊曼反應激烈地打開。
「傅景行,做人不能這樣不要臉。」
梨花一枝春帶雨,形容此時的黎荊曼再好不過。
但哪怕是楚楚落淚,她臉上比起脆弱,眼中更多的,竟還是讓人心悸的倔強。
「如果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剛才的行為而對你另眼相看,那你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傅景行,以前我只是覺得你莫名其妙,但現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