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先是搖頭,接著心情複雜地問:「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
傅景行坐在床邊,眼波淡淡看向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黎荊曼皺眉:「那為什麼還要吃?」
她記得他吃了小半碗,不然也不至於來醫院時,疼成腰都直不起來那個樣子。
傅景行沒回答,而是舔了舔唇瓣,舌尖仿佛還殘存著那讓他此生難忘的酥麻。
疼是真疼,要是黎荊曼堅持把她自己那碗面吃完,他傅景行說不定小命就交代在那家麻辣燙店裡。
他看著黎荊曼不解的神色,也問了她一個問題:「曼曼,你解氣了嗎?」
黎荊曼一怔,接著慢慢的,慢慢的,把頭低下了。
傅景行神色淡淡地盯著她,他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為難他,但他不介意。
自己選的媳婦,就算有些小性子,他可以寵著。
等了半天,沒等到黎荊曼的回答,他無奈地靠近她。
「還沒解氣啊?那怎麼辦,哪天帶我再去吃一頓?」
半蹲下身看清楚黎荊曼的神情,他也是一怔,小仙女的眼眶竟然又紅了。
第22章 傅先生,今天多有得罪
愣怔是短暫的,接著傅景行就沒心沒肺地笑了,維持著半蹲在她面前的姿勢,好笑地看著她道。
「這次我又沒親你,哭什麼。難不成是心疼我?」
傅景行面色虛弱,墨色的眼珠卻十分亮,燦如星子。
「還沒跟我好呢,就先學會心疼人了?」
黎荊曼終於想起來這人是多麼惡劣,心裡的那點愧疚淡去,但終究留了薄薄一層,讓她講話也留了點情面。
「傅景行,你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嗎?」
傅景行見她終於有了反應,伸出手就在她筆直的比鼻樑上颳了一下。
「什麼叫正常人?」
這個動作親昵而不輕薄,他之前也做過幾次,黎荊曼都沒什麼反應。
今天卻在他溫潤的手指摩挲過她肌膚的同時,尾椎微微地麻了一下,她紅了耳朵,不悅地抿唇,朝著病床示意。
「你是病人,需要休息,回你的床上去。」
傅景行難得聽話,乖乖地躺上了床,黎荊曼看著他不似平時,在嫣紅唇瓣映襯下更顯蒼白的面頰,猜想他現在一定是很疼的,之前的沒正形不過是看她愧疚的強撐,她心裡越發難受堵悶。
傅景行偏偏在此時,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黎荊曼掙了下,傅景行故意悶哼了一聲:「嘶……好疼。」
黎荊曼立刻忘記了掙扎,緊張地問他:「你怎麼樣,要不要再叫醫生?」
傅景行眼底掠過笑意,微微蜷起身體,一副虛弱的模樣:「曼曼,你還沒告訴我,你還在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