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心情好,被罵了也沒怎麼惱火,他欺負了她是真的,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錯,要不是他把她逼到絕路,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交代出假男友的事實?
他低頭,捧著黎荊曼的臉讓她抬頭,認真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黎荊曼,我們交往吧。」
黎荊曼想也不想冷笑一聲,欺負了她還敢對她說這種話,真當她是不知道什麼叫斯德哥爾摩呢?
傅景行趕在她張嘴前扯了扯她身上那屬於他的外套,口吻悠閒:「你想好了再說話,你確定以你現在的處境,還敢提出拒絕?」
黎荊曼長這麼大,人生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無賴,她氣的恨不得當場把衣服脫下來甩在他臉上,但偏偏理智又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傅景行,你到底想怎麼樣?」
第27章 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傅景行盯著她挑了下眉,難道他表達的還不夠明確?
他又換了種方式傳達自己的意思:「我想讓你做我女朋友。」
黎荊曼冷眼看著他:「然後呢?」
女朋友,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具體能代表的含義可就多了。
傅景行這麼死皮賴臉地糾纏,她還真就有點好奇,他到底圖她些什麼。
傅景行是真的沒理解:「然後?還能有什麼然後?」
他幾次三番耍流氓,一開始又發過那樣的微信內容,黎荊曼實在無法相信他此刻是真的不懂,只當他是懂裝不懂。
「具體一點。」她冷漠地看著他:「你希望我做什麼?」
具體?這要怎麼具體?
傅景行還真就順著黎荊曼的話語沉思了一陣兒。
他又沒跟人交往過,哪知道交往中的人都得做些什麼。
此時,腦海里忽然浮現黎荊曼對林恆微笑的樣子,傅景行沉了眼,忽然就有了具體方向。
「不准再隨隨便便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飯,只能跟我一起吃;不准再讓其他男人接近你一米以內,只能讓我接近;更不准把你的手交給別人,對著他們笑,只能讓我牽你的手,只能對我笑,明白了嗎?」
黎荊曼皮笑肉不笑,裹好身上的衣服越過他就朝著巷外走:「傅先生,我覺得你這種想法更適合養條狗。」
他拿女朋友這種身份當成什麼,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他怎麼不乾脆弄個金屋子出來,把人藏進去,不讓外面的人知道呢?
很久以後,嫁給了傅景行的黎荊曼因為想要離婚觸怒對方,被關進了只有她和他兩個人的孤島。
再回想起今日,黎荊曼只覺無奈。
原來她一早就看透了他,也看透了兩人之間的結局。
倒霉的是,竟然還是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