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那我掛了,你睡吧。」
傅景行的反應比她動作快:「不准掛。」
黎荊曼:「……」
黎荊曼黑了臉:「我困了,要休息。」
傅景行淡聲道:「你睡,我不攔著,但是電話不准掛。」
黎荊曼深呼吸一陣,最終還是拉上了床簾,躲進被子裡,咬牙小聲道:「傅景行,你是變態嗎?」
傅景行有理有據:「連麥睡覺算什麼變態,我讓你開視頻才是變態。」
黎荊曼皺了眉,卻又聽那面十分認真地又道:「你能開視頻嗎?」
黎荊曼冷著臉把手機扔到一邊:「我睡了。」
傅景行輕笑了一聲:「晚安。」
黎荊曼不想理他,沒有回話。
寢室里,方婷婷注意到黎荊曼似乎在跟人聊天的動靜,眼裡掠過一抹異光。
既然是狐狸,早晚有一天會露出狐狸尾巴,黎荊曼,我們走著瞧。
估計是最近情緒不好的原因,次日黎荊曼不幸地發現,自己生理期竟然提前了。
她身體算不上好,每次生理期的前三天,都會疼得直冒冷汗。
這次更是因為昨天吃了麻辣的火鍋,疼得格外厲害,連起身都做不到。
系裡有早課,蔣夢她們早就收拾好了書本準備出門。
臨出門前,蔣夢見黎荊曼那邊始終沒有動靜,以為她是沒睡醒。
她看了眼前面手挽手已經遠去的胡潤芝和方婷婷的背影,突然走到黎荊曼床邊,敲了敲她的床板。
「黎荊曼,起床了,今天是黃老師的早課,她出了名的嚴格,肯定會點名的。」
黎荊曼難受地蜷縮成一團,聲音微弱地回復她:「你去吧,我……我有些不舒服,會自己跟黃老師請假的。」
蔣夢不是第一天跟她做室友,見她面無血色,唇色發白,立馬反應過來:「你生理痛又犯了?」
黎荊曼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說,人無完人,上天如此眷顧黎荊曼,給了她無與倫比的美貌,但也沒放過她,又給了她柔弱多病的身體。
一向健康,連感冒都沒有過的蔣夢生出了些優越感,憐憫地看著她道:「好,那你在寢室休息吧,我去上課了。」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而黎荊曼,正欲拿起手機跟導員要一張請假條,就聽手機里傳出一道疑惑的男聲。
「什麼是生理痛?」
黎荊曼手一抖,差點被手機砸到臉上。
寢室沒人了,她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無語道:「傅景行,你怎麼還沒掛斷電話。」
她頓了下,虛弱道:「偷聽女生聊天,可不是紳士所為。」
傅景行淡淡道:「我在你心裡的代名詞,向來都是變態,什麼時候跟紳士掛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