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想起他最後那番簡直將前一個小時營造出的形象前功盡棄的話,面頰微熱:「聽到了。」
「既然聽了我的課,那就是我的學生。」
小美人低頭垂眼的樣子實在是太招人疼,傅景行沒忍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有意逗她:「叫聲傅老師來聽聽。」
黎荊曼:「?」
她為自己剛才某一瞬的多想向他致歉。
面無表情地抬頭,她直視著他道:「傅先生如果有樂為人師的愛好,不如考慮來台大掛個名,相信以你的人氣必定座無虛席。」
傅景行勾唇笑了下:「你要是能節節課都來,我當然沒問題。」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用那種一本正經的口吻,講這些沒正形的話的?
黎荊曼深感自己段位還是太低,跟流氓玩不到一塊去。
她不悅地低了頭,傅景行卻不準備放過她,靠近她耳邊,輕聲道:「曼曼,你還沒叫老師呢。」
輕如羽毛的氣息,隨著他的話,從黎荊曼耳廓上輕輕滑過,黎荊曼尾椎一麻,當場僵在原地。
反應過來後,她惱羞成怒地推了傅景行一下:「別離我這麼近。」
傅景行卻扯著她的手,反向把她扯進了懷中,摟著她細軟的腰身,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別動,讓我抱你一會兒,就一會兒。」
黎荊曼還欲掙扎,傅景行卻突然痞氣十足道:「我不親你,不摸你,不咬你,現在就是想抱一下也不行嗎?曼曼,你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吧?」
黎荊曼瞬間黑了臉:「傅先生還真是把仗勢欺人這四個字刻進了骨頭裡。」
「我只欺負我喜歡的人。」傅景行並不否認自己仗勢欺人這一事實。
他把黎荊曼按在自己懷裡,揉著她順滑的黑髮,低聲輕笑道:「曼曼,我每天都在想你,真希望每時每刻都能像現在這樣伸手就能抱住你。」
黎荊曼耳朵紅了,她就知道他嘴裡沒好話,這不是赤果果的耍流氓嗎!!!!!
她忍不住吐槽:「你這不是喜歡,就是見色起意,很膚淺的。」
傅景行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仔細一想,自己跟她之間好像還真是這樣。
初見時兩人並不了解彼此,他單單因為她泉水般動人的鋼琴技巧好奇看了一眼,便被小美人畫一樣的美貌吸引,不受控地生出了靠近的念頭。
從此讓她入了心,再難放下。
他前二十六年,什麼樣的名媛美人沒見過,卻唯獨對她動了心。
這樣的感情,又怎麼能單單用見色起意這四個字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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