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腦海里閃過各種讓她不願面對,偏偏又無法釋懷,堪稱陰影的畫面。
語氣又輕又冷:「這不正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嗎?傅景行,你不就是一直在身體力行地告訴我,人是可以被馴化的。」
傅景行撥開她因為掙扎而弄亂的髮絲,眼神複雜地凝視著她悽愴冷淡的側顏:「那你也要去。我就是要讓你見他,你不見他,我怎麼會知道你這次想跑到底跟他有沒有關係。」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黎荊曼遍體生寒,隨即更加憤怒,拼盡全力地掙紮起來。
「傅景行,你就是有病,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傅景行用力壓制住她,把她強行控制在自己懷裡,他故意只用三分力,讓黎荊曼既以為自己能掙脫,又始終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最終她的體力耗盡,失力地靠在他的胸口,眼中一片絕望。
「傅景行,我真後悔遇見你。」
「後悔也沒用,畢竟從一開始就不是你遇見我,而是我遇見你。」
傅景行撩起她頸側的長髮,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輕輕親了下。
「今天發生這麼多事,你累了,我也累了。睡吧,老婆,我抱著你睡。」
黎荊曼無力地閉上眼。
這一天終於結束了。
她原本以為會很難熬。
但其實還好。
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她已經習慣了疼痛,並且不以為意。
她剛從昏睡中醒來,又受了點驚嚇,情緒起伏過大,無法快速入睡,只能閉著眼睛數羊。
數到第一千零三十三隻的時候,身後本已呼吸均勻的男人,突然又把臉埋在她頸側蹭了蹭。
「曼曼,對不起。」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我們以後好好的,好不好?」
「我愛你。」
題外話:有一天突然聽到了首歌,然後就有了這本書。歌名《斯德哥爾摩情人》~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聽一下~
第37章 校慶風波
黎荊曼維持著裝睡的姿態,靜靜躺在黑暗中,聽著身後那人逐漸放慢,平穩的呼吸,陷入回憶。
傅景行說她從未喜歡過他。
他還真是高看了她。
同時也小瞧了他自己。
像他那樣的一個人,真正去把所有的心思和手段都花費在討好一個人身上時,是很難讓人不動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