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一定都錄下來了,不信我們就去調取視頻!」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完美地還原了事情的原狀。
鄒董也是個老狐狸了,聞言雖然心驚,但還沒到慌亂的地步,沉著臉看向鄒婷。
「你怎麼說?」
鄒婷知道這是給她機會呢,立刻搶白道:「他們胡說,是他們冤枉我,我剛才就是路過不小心撞到這位同學一下,她可能確實沒站穩摔倒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太咄咄逼人,我的態度才會不好……」
她不敢再說黎荊曼碰瓷了,眼下黎荊曼跟傅景行的關係已經很明確了,傅景行擺明了是站在黎荊曼那邊,鄒婷就是再傻,也不可能明知道得罪人,還要得罪他。
「既然這麼多人說出了這麼多個版本,我也很好奇,受害者本人對這事怎麼看。」
傅景行聞言面色沒怎麼變,而是把話鋒扭轉到了黎荊曼身上,安慰道。
「不用怕,實話實說就行,傅哥站你這邊。」
黎荊曼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傅哥整的有些臉熱。
兩人撕破臉後,她視他為臭流氓,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叫過他了。
她有什麼好怕的?
她向來就不是一個好欺負的性格,今天就算傅景行沒來,她也會拿監控錄像上報到校里,要求他們對鄒婷進行處分。
黎荊曼抬眼,目光跟鄒婷短暫的對視,鄒婷表情蒼白,咬牙道:「黎荊曼,你可別仗著跟傅先生關係好就冤枉人啊,他就算身份再高,也是校外的人,你以後可還是要在學校讀書的……」
傅千語聽出來不對勁,她沒見過這麼蠢的人,她哥哥還在這給曼曼撐腰呢,這傻子竟然還敢當他面威脅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難道在威脅曼曼?」
鄒董也意識到了不對,這個蠢貨女兒,竟然在關鍵時候給他掉鏈子。
傅景行才是這個屋子裡真正關鍵所在,跟他作對,萬一惹怒了他,他這個校董的位子估計就坐不住了。
捨不得女兒保不住位置,鄒董咬咬牙,一巴掌就朝著鄒婷扇了過去:「閉嘴,你這個蠢貨!」
鄒婷沒想到向來對自己有求必應的父親今天會打自己,毫無準備,直接被這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面。
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話,誰都沒去扶她。
鄒婷被打的那半邊臉高高腫了起來,五個清晰的指引印在上面,看上去比當時的黎荊曼還要狼狽,見到旁邊那些同學看好戲一樣的眼神,她更加難受。
「爸,你怎麼能幫著一群外人欺負我……」
她捂著臉,委屈落淚。
「不准講話!」鄒董厲聲呵斥住她,又轉頭,面色和藹地看向黎荊曼:「這位同學,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叫黎荊曼吧,我跟你們院系的老師都很熟,平時也有往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儘管坦誠的跟我講,你放心,鄒婷雖然是我的女兒,但只要她有半點做錯的地方,我一定會幫你主持公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