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本來還想罵他兩句,傅景行卻突然拿出一條領帶系在了她的眼睛上。
「好了,天黑了,你該睡覺了。」
黎荊曼:「……」
她是生病發燒了,又不是腦子燒傻了。
但迷迷糊糊地,最後還真的睡了過去。
半夜,半夢半醒的時候,似乎有人在給她餵藥。
次日醒來,睜開眼,傅景行就躺在她旁邊。
兩人的手,仍舊維持著相連的姿勢。
眼睛上的領帶應該是在她睡熟了後被傅景行又解開了,此時她的視野一片清明。
頭也不暈了,應該是燒退了。
但不幸的是……
黎荊曼微微躬身,難受地蜷縮了起來。
她紊亂的生理期,又提前了。
該死的混蛋傅景行,該死的莫塞尼。
她連去哪買姨媽巾這種東西都不知道,更別提現在還身無分文。
猶豫半晌,最終還是伸出手,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傅景行。
「喂,醒醒。」
第46章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傅景行清醒的很快,正常人從睡夢中醒來的那一刻,都會短暫的迷糊下,但黎荊曼可以確定,傅景行在睜開眼那一瞬間,眼神就已經十分清明了。
「怎麼了?」
他伸出手,往她額頭貼了下:「燒應該是退了,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不舒服的地方多了,比起身體上的痛楚,這種時候只能向一個男人求助的尷尬,才是讓黎荊曼更不愉快的地方。
她眼睛很冷,語氣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我肚子疼……」
「肚子疼?」傅景行疑惑:「你對藥物過敏?」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她現在疼得連動一下都困難,遲早是要讓傅景行知道的。
說的越早,尷尬的時間越少。
黎荊曼咬牙,定了定心,聲音不大,但吐字十分清晰地開了口。
「我生理期到了,需要姨媽巾。」
傅景行:「……」
黎荊曼努力讓自己維持冷靜,依舊在繼續講話。
「日用的和夜用的,很多很多的姨媽巾。」
傅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