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之前不可以,意思是結婚之後就行唄?這對他又不是什麼難事。
「結婚了就可以嗎?」他坐起了身,轉壓為抱,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毛巾幫她擦起頭髮,親了下她的面頰打趣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抽個時間跟我去領證吧。」
黎荊曼:「……」
她差點在呼吸時被空氣給嗆著:「你們家結婚都是這麼隨便的嗎?」
她一直覺得像傅景行這樣的,如果想娶什麼人,至少也得是個家世差不多的吧。
雖然想找個跟他家一樣開銀行的是有點難,但找個像何政家裡那樣有礦的,應該還算容易。
至於她……
家裡的情況,黎荊曼再清楚不過。
她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名義上書香門第,實際上兩袖清風。
就連何政那種暴發戶的家庭都會指著她的鼻子說她高攀。
傅景行這樣的……
她覺得,按照正常的劇本發展下去,兩人交往的事情一旦公開,他媽說不定就會找過來,往她面前甩一張巨額支票讓她滾蛋。
黎荊曼光是想想那種場面都會覺得說不出的難堪。
愛情是很神聖的東西,但自從近幾年,姻緣被財神接管,感情變成了一種可以買賣的商品。
傅景行沒多想黎荊曼話里的深層含義:「結婚當然不是一件隨便的事,問題是……」
他留了半句,黎荊曼疑惑抬眼,傅景行微微一笑:「我二十六歲,年紀大了,比較急。」
黎荊曼:「……?」
傅景行抱著她笑道:「現在二十六歲你都嫌我老,等以後二十七,二十八了,豈不是會更看不上我?」
當初黎荊曼拒絕傅景行,不過是想找一個讓他無法反駁的理由隨口一說。
哪能想到這人這麼記仇,到現在還拿出來打趣。
想了半天,最終黎荊曼才小聲扔出一句話:「我才不會。」
傅景行低頭正好看見懷中人微紅的耳尖,看得他愈發心癢難以自控,乾脆把毛巾展開,將黎荊曼整個人都罩了進去,包的嚴嚴實實,不露邊角。
「量你也不敢。」
被毛巾糊了一臉的黎荊曼:「……」
擦完頭髮,她開始覺得房間裡多了個傅景行有些不自在了。
「時間不早了,我困了,傅景行,你……」
傅景行十分自然地往她床上一趟:「困了就睡吧,我和你一起睡。」
看黎荊曼表情鬱悶,似乎不太樂意的模樣,他伸手,把人給抱了個滿懷,故意把話說得很曖昧。
「我們都在莫塞尼睡過那麼多次了,你還沒習慣?」
黎荊曼往後躲,想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莫塞尼還有三個枕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