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那麼可怕,哪怕她只聽見聲音,都能嚇成現在這副模樣?
雨中的空氣本就悶熱,在傅景行的沉沉注視下,悶熱加倍,黎荊曼幾乎感覺自己要窒息。
「傅景行,我在廚房說的話,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她咬牙,拿出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
聲音放的很輕,在微微的細雨聲,乍聽仿佛是在說什麼情話。
只是那話里的內容……
他眼中掠過一抹嘲諷。
這就是他的妻子,他怕她淋雨,打著傘接她回家,她卻寧肯一直站在原地也不會向他邁出一步。
不僅如此,她還張口就是離婚,幾次三番,試探他的容忍底線。
他到底還在期待什麼?他倒是也想對她溫柔些,但有用嗎?
早在兩人還沒結婚時,他就悟出來了,像她這麼個性格,他如果不逼迫她,恐怕永遠都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傅景行大步走到黎荊曼身側,強行拽住她的手臂把人扯到了自己的傘下,強迫她跟他一起前行,往別墅的方向走。
她竟然還不死心,還想著離婚的事,這讓他煩躁,剛因為她跟傅千語的談話生出的那點柔情,消耗殆盡,聲音冷了下去。
「老婆,早在我們第一次行夫妻之禮那天我就告訴過你,我們不會離婚,永遠不會離婚。」
黎荊曼因他的話想起了以前的記憶,肩膀顫了下,死死地咬住自己唇瓣,用疼痛警告自己,不要再回憶那些不該想的東西。
傅景行看到黎荊曼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他又怕她完全失去希望,從而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怎麼著也得給她點盼頭吧。
於是他自嘲地笑道:「不然你換個念頭,別總盼著跟我離婚了,盼我早死試試?說不定等你喪偶那天,就能跟夏洛書在一起了呢?」
黎荊曼有兩件事一直想不通,一件是傅景行表面明明是那麼溫柔斯文的一個人,為什麼本性卻跟他的表象完全相反,行事風格強勢到讓她從骨子裡膽寒。
另一件是,他為什麼總要抓著夏洛書不放?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跟夏洛書有什麼關係?」
黎荊曼皺眉,她十分不理解,她跟他之間的問題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可為什麼,每當她試圖跟他溝通,他就會把夏洛書扯進來?
她與夏洛書之間,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他不是早就親自驗證過了嗎?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卻仍是要這樣,一次又一次地,用夏洛書的名字,拿出來編排她呢?
傅景行聽到黎荊曼的反駁,眼眸里掠過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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